“薄總，阮小姐昨晚已經送回去了。”
薄潯堯點了點頭，坐在辦公椅上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送她出國吧，我目前不想再看見她了。”
她一直在這裡，只會死性不改，一次次僭越。
“是。”劉筠應道。
薄潯堯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之前我讓你安排的事情，做好了沒有？”他問。
劉筠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，猶豫了一瞬，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安排好了。”
薄潯堯沒有再說話。
劉筠站在辦公桌前，看著他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他忍了一會兒，還是沒忍住。
“薄總，真的要這麼做嗎？”他試探性開口。
薄潯堯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劉筠張了張嘴，想再勸幾句，可看著他的表情，那些話又咽了回去。
他點了點頭，轉身出去了。
下午，沈迦寧下了班，去幼兒園接昭昭。
她到的時候，幼兒園已經放學了，門口圍著幾個家長，三三兩兩地聊著天。
她穿過人群，走到昭昭的教室門口，往裡看了一眼。
教室裡空蕩蕩的，只有老師在收拾玩具。
她愣了一下，走到門口，喊了一聲：“老師？”
老師抬起頭，看見她，笑著說：“昭昭阿姨？昭昭下午已經被他爸爸接走了呀。”
沈迦寧的臉色變了。
“爸爸？”她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什麼爸爸？”
老師愣了一下，看著她，有些不解：“就是昭昭的爸爸呀。他來過好幾次了，我們都認識的。”
“下午他來接昭昭，說是家裡有事，提前帶他走了。”
沈迦寧的手開始發抖。
她拿出手機，撥了祝霜和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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