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追不動了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薄潯堯開口，聲音有些澀：“追不動了。”
黎敘愣了一下。他沒想到薄潯堯會這麼說。以他對薄潯堯的瞭解，他實在不像是一個很容易放棄的人。
當年阮時苒去世，他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，可他沒有放棄自己，沒有放棄公司。
他咬著牙撐過來了。
祝霜和回來以後，他更是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，死死地攥著，不肯鬆手。
現在他卻說追不動了。
黎敘握著手機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看著他一步步走進死衚衕，不知道是該勸他放手，還是該勸他堅持。
他不知道哪一種對他更好。
放手，他捨不得。
堅持，他痛苦。
他進退兩難，左右為難，怎麼選都是錯。
“怎麼了？”薄潯堯問，“突然打電話來，有事？”
黎敘回過神，笑了一下。
“沒什麼，就是有些日子沒見了，想約你出來喝杯酒。”
薄潯堯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改天吧。今天還有幾個檔案要看。”
黎敘應了一聲，掛了電話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想了很久。
薄潯堯的語氣聽起來很正常，不像是在說謊，也不像是在掩飾什麼。
他應該不知道祝霜和離開了雲城。
如果他知道，他不會這麼平靜。
他會瘋了一樣地去找她，把雲城翻個底朝天，把她可能去的每一個地方都翻個底朝天。
他沒有。
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不是他做的。
帶走祝霜和和昭昭的，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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