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玖急忙跪下。
“陛下饒命，奴婢……”她犯什麼錯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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嚇死了……
只聽皇帝冷笑：“朕記得小春，不長你這樣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安玖“……”
那你記得上個小春已經被你一劍捅了個對穿嗎？
血都是我擦乾淨的啊親……
不過皇帝顯然不記得了，眼看著暴君就要上場，安玖忙指了指不遠處幸災樂禍的小夏：“奴婢叫小春，她叫小夏，名字都是曲姑姑取的。”
來吧，要死大家就一起死
誰也別想跑。
小夏聽到安玖點名，瞬間皮都緊了，撲通跪下，對著皇帝就磕頭：“陛下饒命……陛下饒命……”
皇帝皺眉。
皇帝疑惑。
「不對不對，朕明明記得小夏也不長那個樣子的。」
「難道是朕記錯了？」
皇帝下意識捂了捂他的頭，臉色越來越煩躁。
「朕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“原來的小春和小夏呢？”皇帝問完又陷入了沉默。
「原來的小春……對，原來還有個小春，也不長那個樣子……」
「小春，小春，小春……」
皇帝似乎想到了很多張臉。
「她們……她們都是小春？還是……還是朕瘋了？為什麼……有那麼多小春……為什麼……」
「頭好疼……」
眼看著皇帝越來越不對勁，安玖忙補充：“陛下，奴婢聽曲姑姑說，奴婢們的名字五花八樣記起來太費勁，所以來光華殿伺候的宮女都叫小春，小夏，小秋和小冬……”
皇帝的心聲戛然而止。
他低頭看著跪著安玖。
“你敢騙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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