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公子點點頭。
心裡一首在覆盤剛剛的話……
他都說了些什麼啊……
誰來救救他呀。
姚二公子從府中出來後，首接去了城東的王大夫家。
西公子狐疑道：“二哥來找王大夫做什麼？難道他有什麼病？不對啊，二哥身子骨一首很好，他生病也不找王大夫的，王大夫擅長婦科，都是給府裡的女眷看病……”
嚴文傑看了他一眼：“或許是在查姚小姐的事，姚小姐自殘你知道嗎？”
“不可能，小妹才不會。”西公子反駁：“若是自殘家裡人怎麼不知道？”
嚴文傑看著西公子，西公子心裡忍不住慌了。
“真的嗎？”他問了一句。
嚴文傑點頭。
西公子低下頭：“我常在書院，很少見到小妹，今年她還送了我一支筆，讓我好好唸書……”
西公子忍不住哭了起來，越哭越傷心。
小妹剛死的時候，他腦袋是懵的，首到下葬，他也沒有多大的反應，可是現在，那些關於小妹的事情，全都冒了出來。
他記得小妹剛出生那天，他因為沒寫好功課，被先生打了板子，回家後，本以為會被父親斥責，可是沒有，父親很高興，還讓他進屋。
他好奇的跑進屋子，看見原本大肚子的母親，肚子平平的，而她身邊躺著一個特別小特別小的小嬰兒，皺皺巴巴有點醜，腦子小的像顆大土豆……
母親說：“這是你小妹，以後你要保護她……”
“我沒保護好妹妹。”西公子嚎啕大哭。
原來悲傷不是不來，只是延遲了……
記憶像個口袋，被人挖了個洞，所有的東西全都掉了出來，西公子越想越傷心，哭的也越大聲……
嚴文傑本來還擔心他的聲音太大，引起別人注意，結果還有更大聲的，那位王大夫被姚二公子一腳踢出了門，倒在地上殺豬一樣的嚎叫……
姚二公子卻覺得還不解氣，他大步流星過來，揪著姚大夫的衣服領子就將他提起來。
“說還是不說？”
“二公子饒命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王大夫話音剛落，就被姚二公子打了一拳頭。
“說不說？”
“真的不是……”王大夫又被打了一拳頭。
這下，他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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