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年紀小,沒開竅?
不應該啊,這小子看起來挺聰明的?怎會在男女之事上愚鈍?
蘇黎面也不吃了,抬手打斷陳舟的,“說話就說話,動手動腳做甚?”
“這有甚要緊?”陳舟理直氣壯道:“咱們都是男子,扭扭捏捏的做甚?你莫要岔開話題,我且問你,你對喜娘子當真無意?”
“無意,真當無意!”蘇黎再三強調,隨口胡扯道:“其實我已經定過親了。”
“你定過親了?怎麼從未聽你說過?”陳舟上下打量道:“是哪家的小娘子?比喜娘子還要漂亮賢惠嗎?”
“咳咳,是在我幼年時定下的,只是後來我家搬離了上京,多年不曾聯絡,還不知那小娘子如何想的。”蘇黎面不改色道:“只是無論如何,我都已有婚約在身,斷不可在外招惹是非。”
“也是。”陳舟道:“那你可要早些與喜娘子說明白,我看得出來她對你有些情深,早些說開,也莫要耽誤了她。”
蘇黎點點頭,心想確實要找個機會與喜娘子談一談了。
只是她覺得有些奇怪,剛進大理寺時,她能感覺到新娘子對自己並無男女之情,怎麼半個月不到,她忽然對自己有了想法?
她若當真是個男子也就罷了,可她一個假小子,總不能娶一個真嬌娘罷?
——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案子依舊沒有進展。
審刑院下了通緝告示,孫憨子的畫像張貼在了大街小巷和城門口,官差們也出動了,在孫憨子出沒的地方四處搜尋。
可是這孫憨子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,一連好幾日,連個人影都沒瞧見。
案子沒有太大的進展,蘇黎除了偶爾去一趟審刑院打探個訊息,大多時間都是待在大理寺做事。
她如今已是常參了,一些不太複雜的案子需要她出面審查,倒是比平常要忙上許多。
這日,她正在大理寺處理瑣事,有差役過來,說是審刑院的謝知院派人傳話,叫她過去一趟。
蘇黎心想許是案子有了進展,也顧不得等不在大理寺的陳舟回來,叫上兩個差役直接去了審刑院。
審刑院的門衛照例沒有攔她,甚至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,笑嘻嘻地側身請她進去,頗有一種“回孃家”的錯覺。
進去之後,蘇黎發現審刑院內莊嚴肅穆,謝辭和樂正理等人已準備完畢,只等著她的到來。
她直接看向謝辭,“出了何事?是有孫憨子的訊息了嗎?”
謝辭點點頭,語氣嚴肅,“有人在魏家附近發現了一個形似孫憨子之人,看來他並沒有離開上京城,而且似乎還有旁的目的。”
蘇黎道:“可是魏小娘子已經死了,他便是去魏家也找不到她。”
謝辭道:“行兇之人不能用常理來判斷,且這孫憨子本身就有些癔症,做出一些有悖常理之事也很正常。”
蘇黎面色一沉,“那我們現在是要直接去抓他嗎?”
“不然呢?”正在整理衣裳的樂正理冷冷道:“難不成還要三拜九叩、用八抬大轎請他回審刑院?”
蘇黎:“......”
。的係關沒也啞毒,話好來出不說是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