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商小娘子的那套頭面並未丟失,且兩者只是相像,並不一樣。”
“我總覺得這個下人的死太巧合了,所以想著要不要抽幾個人一同調查,萬一與商小娘子的死有聯絡呢。”
蘇黎也道:“還有這個首飾,既然它的出現很奇怪,不如去調查一下,興許有線索?”
眾人紛紛表示可以,看向了謝辭。
謝辭正要回答,卻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人還沒看見,就聽見文昭郡主張揚的聲音,“什麼首飾?你們查案子還要研究這些?”
果然是文昭郡主帶著江久君來了。
也是,除了她,還有誰敢這麼旁若無人地闖進審刑院?
文昭郡主先衝謝辭等人點點頭,算是打招呼了,接著又問道:“你們在說什麼呢?這般熱鬧。”
蘇黎便道:“只是在聊一下案子,郡主精神可好了些?”
文昭郡主對這個案子這麼上心,昨天晚上都沒留下,說明這段時間累的不輕。
文昭郡主隨意尋了個椅子坐下,擺手道:“這幾日一直忙著秋娘的事,實在乏了,昨天晚上難得睡了一個好覺,今日才遲了些。”
只是夢裡還是被驚醒這樣的事就不必說了。
“你們這邊進展如何?”文昭郡主又問道:“今日咱們查哪些?”
蘇黎正想著怎麼回答,卻見江久君目光游離,好像在看什麼東西,臉上時不時閃過幾分疑惑和糾結。
她順著江久君的視線看去,發現她是在看謝辭,準確地說是看謝辭身側的案桌上的飾物。
蘇黎眼睛閃了閃,將東西連同帕子一起送到江久君的面前,問道:“你認得此物?”
江久君回過神來,紅著臉,歉聲道:“對不住,是我失禮了。”
蘇黎搖了搖頭,再次問道:“你是不是認得它?”
這句話說的聲音高了些,加上她的動作並不小,眾人紛紛看向二人。
江久君臉色突然漲紅,認真地看向那東西道:“這個東西,好像是耳飾。”
“耳飾?”眾人微驚。
王承悅小聲嘀咕道:“可這耳飾未免也太大了些,這麼大的東西掛在耳朵上,耳朵都要掉了!”
其他人雖然沒有明說,但眼神里透露著同樣的意思。
江久君莞爾,“你們不認得也不奇怪,若是我沒記錯,這耳飾出自一個名叫《張協狀元》的戲曲裡,是裡頭那位張郎君的原配,戲曲裡對這位原配的樣貌釵環皆有描述,我之前曾聽過,因而記得。”
《張協狀元》是本朝流傳都非常廣的戲曲之一,講的是一個叫張協的書生在赴京趕考的途中被劫匪所傷,得一貧女所救,兩人成婚,後張郎君高中狀元,其妻千里尋夫。
張狀元嫌其“貌陋身卑,家貧世薄”,非但沒有相認,反而將其趕出府邸,更對其揮劍相向。
後貧女大難不死,得貴人相救,並收為義女,最後兩人破鏡重圓,相協到老的故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