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在陷阱的最深處,已經化為白骨的腦袋一半露在外面,一半埋在土裡,正歪著眼睛看向上面的兩個人。
“是死人!快拉我上去!快拉我上去!”袁常尖叫著撲向牆壁。
肖啟川和蘇明雖然害怕,但也沒有忘記好友,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,倆人拽著袁常的胳膊,將他從陷阱裡邊拉了出來。
袁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抬起手道:“是死人,咱們快回去告訴夫子!”
“對,快走快走。”蘇明害怕的要死,他感覺眼前的這個陷阱都變得陰森恐怖起來,“先報官,先去報官!”
說罷,便要往來時的路走。
“等等等等!”肖啟川忽然拉住蘇明的胳膊,一臉驚恐的看著袁常道:“裡頭要是死人的話,那、那袁兄手裡的這節骨頭......”
袁常僵硬著脖子,如同被牽住了額頸的木偶,看向自己的手......上拿著的白骨。
方才實在太緊張了,他的手一直攥著,白骨被他帶了上來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!”
三人又是一陣尖叫!
袁常更是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白骨丟回到陷阱裡,然後調頭就跑!
肖啟川和蘇明對視一眼,毫不猶豫的跟著袁常跑下山。
“啊啊啊!!”
......
沉默,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在場的眾人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只剩下“啊啊啊啊啊”,吵得厲害。
折惟義揉了揉自己的額頭,“也就是說你們無意中發現了這具白骨,之後便跑下山去報了官?”
三人瘋狂點頭,“沒錯,我們下山之後直接尋了夫子,夫子又帶我們去找了宋管事。”
他們去找夫子的時候,夫子還不信呢,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,直到他們再三保證是真的,夫子才帶他們去找了宋管事。
而宋管事則比他們要理智的多,一聽說後山發現了白骨,當即叫人去通知了大理寺。
“這麼說起來,宋管事對白骨之事並不驚訝。”樓鶴鳴突然看向宋管事,“離書院最近的是祥符縣衙,管事怎麼不去縣衙報官?”
宋管事一聽,便知曉樓鶴明話中之意,連忙道:“並非小人不覺得驚訝,而是因為學院建立之初,便在後山上發現過骸骨,附近百姓的說是上山打獵的獵戶,不小心遭了難的,除此之外,還有幾個獵戶上山之後也不見了,到如今還沒有找到。”
“至於為何不去祥符縣衙報官?說來不怕叫幾位郎君見笑,咱們白陽書院好歹在上京城也算得上名號,裡頭有不乏勳貴子弟,真若是出了事,怕是祥符知縣鎮不住他們。”
對此,折惟義深以為然,“祥符知縣確實是個膽小怕事的,指望他,這案子怕是破不了。”
他才和那祥符知縣打過交道,知曉他是個欺軟怕硬,只想著明哲保身的。
樓鶴鳴看了一眼宋管事,淡淡說道:“宋管事好魄力。”
大理寺確實能壓得住學院裡的勳貴子弟,可同樣身在高位,若是大理寺插手,學院的話語便只能處於下風。
。的上在力魄些有是認承不得不,擇選出做斷果間時短短,後之發事在能事管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