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是誰
“連環殺人犯？是誰？”羅密歐好奇道。
“噓——”羅密歐豎起食指，放在嘴巴中間，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，“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，這是機密檔案。”
“快告訴我。”羅密歐說著，扯掉掛在腰間的浴巾，掀開蓋在床上的毯子的一角，像泥鰍似的鑽了進去。
“嘿，你想幹什麼，快走開！”
“我可什麼都沒做。”毯子裡傳來羅密歐的悶悶的聲音。
聞恩掀開那部分蓋在他身上的毯子，只見羅密歐那頭毛茸茸的金色腦袋靠在聞恩的/胸/膛/，耳朵貼著聞恩左側的肋骨，像是在聽著什麼。
“噓。”羅密歐說：“我在聽你的心跳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聽的。”聞恩摸了摸金髮腦袋，有些不解的說道。
“好聽啊。”羅密歐說：“是很強壯有力，很有節奏感的心跳。我還聽到了你的肺部在呼吸的時候傳來的迴音。”
“噢？”聞恩笑了一下，胸腔傳來幾聲悶悶的迴響，“Dr.Roo，請問你檢查出什麼病症？”
“無病無痛，很健康。”羅密歐又低聲重複一遍：“很健康的心臟。”
好想住在他的心房裡，聽著那那強而有力，富有韻律感的心跳，浸泡著溫熱的血液，沈睡於此，永遠不要醒過來。就在一瞬間，羅密歐竟然起了這樣荒唐又詭異的想法，羅密歐都被自己嚇了一跳，他下意識抬起頭，心跳聲瞬間消失了，只有聞恩用那雙帶著困惑的眼睛，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快告訴我那個殺人犯是誰吧，聞恩，你知道我討厭懸念。”羅密歐一邊捏著聞恩的肩膀，一邊說道。
“不行呀。”聞恩笑了一下，玩鬧似的摸了摸羅密歐的鼻子，說道：“你就當作睡前故事，隨便聽聽就可以了。”
“壞人。”羅密歐不滿地抗議。他的鼻子被捏住，說話的時候，喉嚨裡發出怪里怪氣的像邪惡小精靈似的聲音。
聞恩說道：“在說這個連環殺人犯之前，羅密歐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？”羅密歐心裡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，上一次有這種感覺，還是高中的時候他的科學老師抓到他上課摺紙飛機玩，找他課後談話。
聞恩說道：“一個嚴肅的問題：你覺得一個人之所以會成為罪大惡極的連環殺人犯，是他天性兇惡，還是後天的家庭與社會的影響？”
羅密歐那隻捏著聞恩的肩膀的手，停了下來，“聞恩，你讓我一個差點進監獄的準罪犯要怎麼回答你呢？”羅密歐露出一副犯難的表情。
“當然是如實回答。”聞恩說。
羅密歐想了想，說道：“那肯定是後天影響更大了。”
“畢竟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社會法則，而人，或者說生物的本性就是趨利避害，一個人的天性再怎麼惡，在犯罪之前都要思考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擔違反社會法則帶來的後果，如果害大於利，他自然就會放棄實施犯罪。”
羅密歐說道：“當然，這一切的前提是這個人智力正常，有基礎的判斷力。”
“噢？原來你這麼理性？”聞恩冷笑道：“看來在你眼裡，你做的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，是利大於害。”
“哼，那當然了，你不知道這有多賺……”話還沒說完，羅密歐就見到聞恩面無表情地盯著他，羅密歐眼睛一轉，火速改口道：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我當時被金錢衝昏了頭腦，失去了基礎的判斷力，因此墮入犯罪的深淵，聞恩，你知道嗎，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，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聞恩打斷他的話，說道：“少說點漂亮話吧。”
羅密歐笑了笑，他掀開毯子，伸出手，把手放在聞恩的膝蓋處，力度輕巧，給聞恩的腿部進行按摩，“我說的都是真心話，那我要怎麼說，你才能信任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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