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願真是被氣笑了。
薄風如此警惕又小心翼翼的模樣,要說他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在,鬼都不信。
“薄風,在我好好對你說話之前,立刻把門給我開啟,要不然我像你姐夫那樣踹門了,到那時候你這房間的大門,可能就要不復存在了。”
薄風擦了擦自己的嘴角,來到門口將門開啟。
看見舒願,他臉上掛著一抹笑容:“姐,這麼晚了,你不在自己房間休息,跑我房間來做什麼?”
“我來看看你啊,我聽你姐夫說,你的屁股傷的特別嚴重,血肉模糊的。
我身為你的姐姐,聽見自己弟弟屁股成了這副模樣,自然而然很是擔心,於是便想親自來替你檢視一下。”
不是吧,剛把姐夫送走,他姐又來了?
“姐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我了?你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。”
舒願一步步靠近薄風,對他步步緊逼。
“之前是之前,現在是現在,我之前不在乎你,不關心你,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活蹦亂跳的,不需要我的關心。
但現在我之所以關心你,在乎你,是因為你受了傷,我怕永遠的失去你這個弟弟,所以便想特意來關心關心你。”
舒願將薄風推在床上,薄風嘴裡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。
舒願眼神冷冽的望著薄風問道:“你姐夫說你屁股被刮下來了一大塊肉,按理來說我突然把你推在床上,你應該會非常的疼吧?
可你為什麼面不改色,連聲音都沒發出來?難道是因為你已經疼到麻木了?”
薄風啊了一聲,在那裡使勁點頭:“沒錯,沒錯,姐說的對,我確實已經疼到麻木了,所以我現在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。”
“真是沒想到,你居然都傷到這麼嚴重的地步了,沒關係,有姐姐在,姐姐一定會治好你的。
正好我帶了針過來,你把褲子脫掉,讓我為你就這樣縫合一下傷口吧?”
什麼?就這樣縫傷口?
不對,他都沒有傷口,他姐姐想怎麼縫?
薄風一臉抗拒的注視著舒願,在她想伸出手扒掉自己褲子那一刻,他開始在那裡大叫起來:“不行,不可以!”
“我不需要姐替我縫合傷口,你讓我自己休息一會就好了!”
舒願將薄風按在床上,開始去扒他的褲子:“你這孩子可真是會和姐姐說笑,什麼傷口是休息一會就能好的呢?
我是你姐,你就別和我客氣了,讓我來為你治治傷吧?”
“啊——救命!”
薄風在床上死死抓住自己的褲子,不讓舒願扒。
舒願看見他這副激動的模樣,臉上掛著一抹諷刺。
她收回自己的手,不再嚇唬薄風,只是眼神冷冽的對他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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