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你現在可是一個孕婦。”
她不過就碰碰草藥,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?
舒願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薄風,她繼續一邊檢查草藥,一邊問:“我不過就看一眼草藥,你至於這麼激動嗎?”
“你一個孕婦到處去碰各種各樣的草藥,萬一這些草藥傷害到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?”
薄風怕舒願聽不明白,他還給她補充了一句:“我可聽說了,有些草藥孕婦碰完,很容易導致肚子裡的孩子畸形。”
舒願在薄風說出這句話時,她看他的眼神里帶著揮之不去的怒火:
“你要是想死在我手裡,你直接說不就好了?為什麼非得跑到我面前來胡說八道?逼我動手打死你呢?”
她今天出門本來心情挺好的,但在聽完他說的話以後,她的好心情瞬間沒了。
一天天的就是不知道盼著自己一點好。
“你不是天天睡不著嗎?怎麼今天卻起這麼早?還跟著我一起來了這裡。”
說起這個,薄風直接低著頭讓舒願檢視自己脖子後面的大包。
“姐,你承認吧,我脖子後面出現的這個包,是你昨天打出來的對吧?”
舒願在薄風低下頭那一刻看了一眼,看完後,她毫不猶豫的否認起來:“我這麼溫柔的一個女孩子,怎麼可能會把你打成這樣?
而且我看你這個包這麼大,這是富貴包吧?和我沒關係,畢竟我昨天打你的時候下手很輕。”
她要真的對自己下手很輕,他昨天就不可能直接暈過去。
“姐,你這昧著良心說話到底是跟誰學的?而且我年紀輕輕的,怎麼可能會長富貴包這種東西?
你要知道這包一般都是媽那個年齡段的人長,總之我不管,我很確定我腦袋上這個包就是被你打出來的。”
舒願下意識扭動一下自己的手腕,在那裡仔仔細細的看了看。
她覺得自己的力氣真的不大啊,怎麼可能薄風把他打成這樣?
他一定是在胡說八道,對自己進行誹謗。
“就算你後腦勺的包是被我打出來的,那又怎麼了?你這是想讓我給你道歉,還是想報警抓我,送我去坐牢?”
薄風哪裡敢送他姐去坐牢啊,她現在可是他們全家的心肝寶貝,他要是敢報警抓她,說不準他就被直接逐出族譜了。
薄風晃了晃自己的身體:“你是我姐,你打我,我肯定不能怪你,但是你把我打成了這樣,道歉應該是要有的吧?”
“對不起,我下次下手輕點,可以了嗎?”
嗯?她這道歉道的,怎麼這麼不誠懇?
還有:“姐,你打我一次,都給我打出來一個富貴包了,你要再打我一次,你是想讓我變成駝背嗎?”
她明明打的是他脖子,他怎麼後面就長一個富貴包了呢?
舒願至今為止不太能理解,但她動手打了他確實是不對。
?吧己自諒原夠能該應他,了歉道在現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