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傅澤攙扶著舒願坐上車,然後去到一旁坐下。
接著陪她回了家屬院。
兩人回來的時候,家屬院嫂子們正在那裡嗑著瓜子。
看見舒願被傅澤攙扶起來,她們伸長脖子在那裡看著。
“舒願妹子,你身旁這個小夥子是誰啊?長得眉清目秀的!”
舒願咳嗽兩聲回答道:“他是我朋友!”
“啥朋友啊?能夠讓你們看起來這麼親密?你們倆這關係,一看就不一般吧?”
面對嫂子們的陰陽怪氣,舒願直接懟了回去:“我告訴你們他是我朋友,你們不信,非得讓我說他是我在外面找的男人,你們就信了嗎?”
嫂子們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,舒願繼續說:
“而且我和我朋友哪裡親密了?我身體不舒服,他攙扶我一下,這樣就親密了嗎?
要真按嫂子們這樣說,那以後你們摔倒了,有男人扶你們,你們就一定和他們是有一腿的對吧?”
這群嫂子永遠只管胡說八道,絲毫不考慮邏輯問題。
簡直有病!
舒願說完自己想說的話,轉身離開了她們的眼前。
看見傅澤還跟著,她對他說道:“你回去吧,不要跟了,要不然我怕這群嫂子又該說我把野男人帶回家了,到時候對你的名聲不好。”
傅澤:“......”
他並不在意這群嫂子們胡說八道什麼。
傅澤繼續攙扶舒願:“相比較在意自己的名聲,我更加在意能不能把你平安送回家!做事得有始有終,走吧。”
舒願在傅澤說出這句話時,下意識看了一眼一旁的嫂子們,她們還在那裡小聲嗶嗶。
各種胡亂說話,看見這樣的場景,舒願有時候真的很想直接上去給她們一人一巴掌。
又不是什麼畜生的嘴,是人的嘴,所以到底為什麼可以臭成這樣?
舒願帶著傅澤回到了薄家,傅澤第一次過來,看著薄家十分稀奇。
在看見薄漢生和薄老爺子那一刻,他更加激動了。
“哎呀!活的!”
舒願:“......”
薄漢生:“......”
薄老爺子:“噗......”他一口茶吐了出來:“我什麼時候死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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