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春是從小就跟著她的丫鬟,之前她被劇情所控,進宮的時候沒有帶孟春一起去,而是將她留在了府裡。
但她都回來好一會兒了,竟還沒見著孟春。
“那個丫鬟啊,不聽主君的話,被打發到前院做粗活了!”小翠得意地輕哼一聲,“主君說了,下頭的奴婢不聽話,我們姑娘可以全權處置!”
楚玉看著姜凝安,眼神中帶著些許挑剔。
這樣因為自己會投胎,就格外盛氣凌人的做派,實在是叫她不喜。
人人生來平等,郡主又如何,不還是長著兩隻眼睛一張嘴?
這個時代的人啊,真是愚昧矇蔽。
於是楚玉上前一步,道:“你事先沒讓人往家裡送信,我就不知道你這麼快就回來了,實在是抱歉。
不過你放心,我這就叫人趕緊收拾一座院子出來,你先住著吧。”
聽著這話,姜凝安忍不住笑了:“我竟不知道,鎮國長公主府什麼時候由你做主了?連本郡主住在哪都得聽你的安排?”
姜凝安氣勢迫人,楚玉下意識地道:“我已經在梧桐居住了半年,東西太多,一時半會兒也搬不走啊!”
“本郡主在梧桐居住了十幾年,東西還不是說搬就搬了,怎麼輪到你就搬不走了?
你既然從小顛沛流離,還能比本郡主金貴?”
姜凝安一抬下巴:“你若是人手不夠,本郡主叫人幫你就是了。”
她這話一齣口,宮人們頓時魚貫而入。
但現在的梧桐居早已不是半年前,院子裡都是楚玉的人,姜凝安在人數上竟不佔上風。
小翠扯著嗓子便道:“住在哪不是住,郡主金枝玉葉,為何要在這樣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咄咄逼人!
郡主的氣度,難道還沒我一個丫鬟的氣度大嗎?!”
姜凝安皺了皺眉。
有點煩了。
鄧嬤嬤上前一步便道:“放肆!此地是敕造鎮國長公主府,豈容爾等撒野!”
小翠依然不服:“那郡主難道要違逆生父嗎?!”
鄧嬤嬤氣得臉色青紫,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孩子對父母天然就有一種孺慕之情,姜凝安沒有母親,這點孺慕之情自然就都放到了楚明身上。
但是鄧嬤嬤不知道,現在的姜凝安,已經不是之前的姜凝安了。
姜凝安懶得再搭理小翠,喚了一聲“林寂”。
下一刻,一個黑衣男子穩穩落在姜凝安身側:“屬下在。”
“把這些人打發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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