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只是個炮灰
“母親若是知道，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對我，難道不會對你心寒嗎？”姜凝安冷冷地看著他。
對上她的目光，楚明又嘆了口氣：“有的話，我也就不瞞你了，其實你母親跟玉兒的母親是故交，她們二人曾有過約定，若你們兩個一男一女，便指腹為婚，若都是女子，便結為姐妹，玉兒長大以後，就把玉兒接到長公主府，由長公主府為她撐腰說親。
凝兒，我是你父親，更是曾經與你母親朝夕相處的人，難道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騙你嗎？”
姜凝安冷冷地看著他。
她母親認識楚玉母親，還要給楚玉說親？
她不信。
但眼下楚明既然已經搬出了她母親，她還真不能再做什麼。
何況，楚玉是所謂的女主，如果把她放出去，還不知道會折騰出什麼超乎她預料的事。
把楚玉放在眼皮子底下，的確更穩妥。
於是，姜凝安終於道：“楚姑娘既然喜歡下人房，那就一直住著吧。”
不等楚玉鬆一口氣，姜凝安接著開口：“不過屬於長公主府的東西，楚姑娘還是別想著染指了，花房的人，本郡主會處置好，楚姑娘可別忘了，她是因你而死的。”
說罷，姜凝安不再停留，徑直抬步離開。
在她身後，楚玉臉色煞白。
她......要背上人命了嗎？
不，這個世界只是話本而已，給她送花的只是個炮灰而已，只是個炮灰......
這麼想著，楚玉果然好受多了。
她抬眼看向楚明，好奇起他給自己帶了什麼。
父女二人就在院子裡坐下，一起用起早飯來，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。
沒人注意到一旁豆蔻驚訝的目光。
——
那廂，姜凝安回了梧桐居，臉色還是不好看。
孟春遞上一盞櫻桃飲，小心翼翼地試探道：“郡主，花房的那個管事......真的要殺了嗎？”
最近這長公主府死的人，可是有點多了啊......
“長公主府又不是亂葬崗，哪有那麼多地方埋人，”姜凝安道，“把花房管事送去莊子上，出府的時候做個樣子給其他人看。”
孟春才鬆了口氣。
林寂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。
他是暗衛，手早就被血染透了，即便要把花房的人都給殺了，對他而言也不算什麼，他只是覺得，那不像是姜凝安說的話，所以才一直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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