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沒有,他身後一片死寂。
要不是章曉飛的身體靠在一個人身上,他幾乎都要懷疑身後是不是空無一人了。
林寂定定地看著他:“你也是讀書人?”
“正是!”
“惡逆當如何處置?”
惡逆,為十惡不赦的十惡之一。
輕則斬首棄市,重則五馬分屍,甚至凌遲也不是沒可能。
而且三族也是跑不了的。
這罪名一齣,氣勢本來就弱下去一截的眾人頓時都不敢說話了。
“郡主心善,只是叫我來提醒你們一句,若你們再聚集在此鬧市,便坐實了惡逆之罪,後果你們自己清楚。”
留下這句話,林寂便轉身離開。
而本來只是站在門前的府兵們,則是齊齊將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。
原本看熱鬧的百姓們慌忙離開,寒門學子們的氣勢也弱得幾近於無。
他們沒有離開,而是聚在一起商討了一陣,便三五成群地分散開了。
反正他們只要不喊不就行了?
——
知道外面已經安靜下來,姜凝安並沒有多意外。
“他們也沒走吧?”
“郡主猜得不錯,的確都不肯走。”林寂道。
“那就讓他們待著吧,你記得時不時叫人出去送送水,再看著時辰放點飯什麼的,這可都是咱們大雍以後的棟樑,不能委屈了。”
孟春眼睛都瞪圓了:“郡主,他們都罵上門來了,咱們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們啊?”
“我就是這麼善良啊。”
林寂和孟春齊齊沉默了。
過了會兒,孟春大著膽子道:“郡主,您肯定心裡憋著壞呢吧?”
“怎麼說話的,”姜凝安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,“這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後攛掇,外面那些不過就是一群棋子,跟他們計較什麼。”
冤有頭債有主,真要報復,那也得找對人啊。
頓了頓,姜凝安又道:“不過那領頭的,什麼都別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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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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