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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時,付青崖正跟崔令儀一起用飯。
崔令儀是戶部侍郎家的獨女,生得面如桃李,身材不似尋常女子那般纖瘦,而是另有一種珠圓玉潤的美,珠玉錦衣正與她相得益彰。
聽著下人過來稟報了長公主府的訊息,崔令儀十分驚訝:“許臨川竟然敢刺殺昭陽郡主啊?這、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那可是昭陽郡主啊!
不過,一直面無表情的付青崖在聽說了這個訊息之後,臉色竟然好看了不少:“沒什麼奇怪的,昭陽郡主的性子,沒幾個人受得了。”
崔令儀疑惑地朝他看了過去:“但是受不了是一回事,直接動手刺殺那是另一回事呀。”
付青崖眉頭微微一蹙,崔令儀便連忙道:“不過也是,昭陽郡主那人憎狗嫌的,又一直糾纏許臨川不放,估計也是被纏得狠了吧。”
說著,崔令儀起身,親手為他盛了一碗魚羹。
這是用早上剛捕的鱖魚,和著火腿、香菇、竹筍一同熬製而成的,滋味鮮美,口感滑潤。
一口下去,付青崖的眉頭才鬆開:“這是朝堂上的事,你一個女子如此關注實在不妥,你還是專心把家裡的事情料理好吧。”
崔令儀順從地點了點頭:“說起家裡的事,夫君,我上次去給母親請安的時候,母親還催我呢。”
話沒說完,崔令儀的臉就已經紅透了。
一提這件事,付青崖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:“這麼多年,我也沒虧待過你什麼,若是一直懷不上,就叫個大夫到家裡來,給你調養調養吧。”
說完,付青崖便起身離開。
看著她的背影,珍珠忍不住上來打抱不平:“公子這話說得好沒道理!
少夫人已經跟公子成親有幾年了,但是公子留在咱們房裡的次數,一年到頭兩隻手就能數過來,憑什麼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少夫人身上來!”
崔令儀臉色泛白:“別說了,珍珠。”
付明軒和付夫人已經是很開明的公公婆婆了,最開始兩年都沒說什麼,即便是現在,二老也只是偶爾催一催。
說起來,是她心急了。
“奴婢就要說!少夫人操持付家上下,盡心盡力,可付公子倒好,回回對您都冷著一張臉,好像您欠他幾萬兩銀子似的,憑什麼啊!”
“珍珠!”崔令儀眉頭緊皺,“青崖從小就是這樣的,我也知道他的脾氣,但是嫁給他是我自己的意思,現在這日子過成這樣我也認,你就別說了!”
珍珠氣得跺腳。
崔令儀可是家中獨女,從小受盡寵愛,憑什麼嫁了人,就要受這種窩囊氣!
“好了,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”崔令儀深吸了口氣,“你去把賬本給我拿過來吧,該查賬了。”
見狀,珍珠也只有嘆氣的份兒了:“少夫人,剛用過午飯,您休息一會兒再看吧。”
“不必了,”崔令儀搖了搖頭,“付家的家事還都指望著我呢,我早點把賬本看完,也好早點繼續為婆母分憂。”
珍珠只好去取賬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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