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蘭連忙點頭。
她早就受夠了被小翠呼來喝去,本來就想找個機會跟楚玉說說,讓楚玉帶著她的。
至於小翠,楚玉不是沒想過帶她,但是小翠的性子實在上不得檯面,楚玉思來想去,還是準備讓小翠留在家裡。
楚玉回了屋,正準備好好休息,一陣花香突然飄了過來。
順著那股花香,楚玉看到了擺在窗臺上的花。
那是付青崖送給她的。
她這時候突然意識到,自己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付青崖了。
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。
——
付家祠堂。
付青崖已經在此跪了整整三天。
這三天,他水米不進,臉色蒼白,嘴唇乾裂,卻依然跪得筆挺。
這時,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響起,在他身邊停下。
“夫君,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東西,”崔令儀跪在地上,把食盒的蓋子開啟,“夫君,你多少吃一點吧。”
崔令儀的聲音裡帶上了些許懇求的意味。
食盒裡放著一碗槐葉冷淘,還有一碟子山海兜。
槐葉冷淘清新脫俗,香氣撲鼻,山海兜則以嫩筍和海河鮮為主要食材,滋味鮮美,光是聞著便叫人食指大動。
但是付青崖竟抬手就將食盒打翻了,湯湯水水灑了崔令儀一身。
崔令儀咬了咬唇,顧不上自己的狼狽,接著勸道:“夫君,你若有不痛快,發洩出來就好,不能這麼作踐自己的身子啊。”
付青崖冷冷地看著她:“那件事是你告訴父親的吧,現在又來惺惺作態,有什麼意思。”
珍珠終於看不下去了:“公子是讀書人,那些聖賢書難道只教會了公子口說無憑地冤枉人嗎?!”
“珍珠!”珍珠說話太難聽,崔令儀的臉色頓時白了下去。
“公子可知道,這付家上上下下並非全在少夫人手中,夫人每個月是要查賬的!公子挪用鉅款的事,那是顧白做事不仔細露了馬腳,少夫人當時還給公子做了遮掩,但是顧白做事太過敷衍,最後沒能瞞住,跟少夫人有什麼關係?!”
聽著珍珠的話,付青崖的眉梢微微一動:“她說的,都是真的?”
在他的注視下,崔令儀輕輕點了點頭。
付青崖眸光微動,目光落到崔令儀那一身狼狽上,不知想到了什麼,眉頭再次緊緊皺起:“這件事是我誤會了你,不過我的死活不用你操心,回去吧。”
崔令儀正準備再說些什麼,但見付青崖如此冷漠,便只好嚥下了話,被珍珠扶起離開。
出了家祠,她迎面看見了付雲禮和付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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