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看著姜凝安，欲言又止。
姜凝安喝完了一盞奶茶，道：“這不是我的事，所以我也沒法跟你說什麼，別問了。”
“好。”江野點點頭，“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，郡主只管吩咐就好。”
姜凝安眉梢一挑：“我都不讓你問，你還願意為我做事？”
“為郡主做事，不需緣由。”
姜凝安眼簾低垂，低笑出聲：“那我到時候可是不會跟你客氣的。”
江野微微頷首。
——
崔令儀主僕二人在長公主府住了五日，這日一早，便去跟姜凝安告辭。
姜凝安將她打量一遍：“坐吧，感覺好點了嗎？”
崔令儀依言坐下，搖了搖頭。
這五天，她晚上睡不著覺，日日以淚洗面，卻還是接受不了自己被典賣的事實。
她出身大家，付家更是清流門戶，她想不明白，自己為什麼會遇上這樣的事。
不過事到如今，她能不能想明白也不重要了。
她活不下去了。
不過，要死也不能在長公主府。
崔令儀深吸了口氣，道：“郡主，這些日子多謝你收留我，日後如果有機會，我一定會報答您的。”
“日後的事情，日後再說吧，你回去先照顧好自己。”
她的這句關心，讓崔令儀再也掩不住心中的疑問：“郡主，這幾天我一直想問......您為什麼幫我？”
她跟姜凝安分明沒有這麼深的交情。
姜凝安深深地看著她：“可能是因為，現在的你跟以前的我有些相似吧。”
崔令儀微微一怔。
的確如此。
她低頭扯了扯嘴角：“郡主以後在看男人的時候，眼光要準一些才好。”
至於她......
她沒有以後了。
崔令儀起身，朝著姜凝安屈了屈膝：“郡主，這麼多年，我手下經營了不少產業，不說日進斗金，但好歹也是一份進項，郡主手下能人頗多，交給郡主我很放心。
我已在長公主府叨擾多日，該告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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