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露面,眾人紛紛側目。
自從崔令儀和離之後,人人都說,付青崖連她多年無子都不介意,甚至連個妾室也沒納,她卻非要和離,把她當成了不識好歹的典型。
但是這樣的話,眾人也只敢在私下裡說說而已。
畢竟崔令儀離開了付家,就去了長公主府,背後有姜凝安撐腰,誰敢置喙什麼。
不過嘴上不說,目光卻忍不住地往崔令儀身上瞟。
崔令儀有些不自在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,姜凝安讓她今日一定要過來。
好在很快,姜凝安也過來了,那些目光盡數消失,崔令儀鬆了口氣。
“很久沒有出來走動了吧。”
崔令儀緩緩舒了口氣:“是,不過京城裡還是那些人,沒什麼好玩的。”
“別的熱鬧你可以不看,但今天你要是錯過了,肯定會後悔。”
崔令儀疑惑,但姜凝安並不做解釋。
見她神秘兮兮的,崔令儀也不好多問什麼,只跟在她身後,在謝家的院子裡閒逛著。
說來也奇怪,往常的宴會不外乎也就是賞賞花喝喝茶,但是這次謝家的宴會卻設於湖畔,中間湖心亭四周蒙著黑布,十分扎眼,卻看不清裡面是什麼。
別說賓客們不知道里頭是什麼,就連謝煒也是一臉迷茫。
明明昨日家裡還沒有這一大塊黑布的。
他叫來謝雲州,謝雲州說是從江南尋了一塊太湖石,用來祝賀今日的喜事,謝煒喜出望外,深感欣慰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眼看著賓客們都到齊了,謝雲州朝著一人看去。
那人會意,沿著遊廊往湖心亭而去。
見狀,眾人紛紛安靜下來,目光齊齊鎖定著那人,都想第一時間看清裡面是什麼情形。
那人走到了湖心亭旁,伸手拉住了一個機關,用力一扯,沉重的黑布落地,裡面二人交纏,難分彼此的盛景就這麼映入眾人的眼簾。
眾人下意識地驚撥出聲。
有人眼力好,一眼便認出了裡面的人:“哎!那不是付公子,還有前幾天曲江池邊,跟謝家公子走得很近的那個人嗎?!”
這人聲音一齣,眾人紛紛眯起了眼睛去看。
“還真是!”
“我的天!這是什麼情況啊!這二人都是斷袖?!”
“肯定是啊!除了斷袖,誰還能做這種事!”
眾人議論紛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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