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母這次也不是空著手來的呢,外邊進貢了幾匹汗血寶馬,我給你挑了一匹最好看,也最溫順的,你閒來無事可以騎著玩,
還有別的,你瞧瞧。”
皇后話音一落,便有一隊宮人排著隊進了屋裡。
為首的兩個宮人合力抬著一塊玉璧:“這是夜光壁,白天看著是沒什麼新奇的,你等到晚上再看。”
“還有,那是一整套的異色琉璃茶具,喜不喜歡?”
看著那些東西,姜凝安的臉色勉強好看了些。
見狀,皇后臉上笑意更深。
由著姜凝安撒嬌了好一會兒,皇后將她擁在懷裡,狀似無意地道:“聽說你跟你三表哥吵了一架,怎麼回事?”
姜凝安撇了撇嘴:“三殿下胳膊肘往外拐呢,什麼表哥呀,我可高攀不起他。”
皇后便不再說話。
又坐了一會兒,皇后才起身離開。
出了長公主府的大門,見皇后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,她身邊的女官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娘娘還真是喜歡郡主,到郡主面前一會兒啊,瞧著心情都好多了!”
皇后根本藏不住臉上的笑意:“凝兒都沒有對陛下這麼撒過嬌,可見在凝兒心裡,最喜歡的還是我。”
女官止不住地笑:“那娘娘回去,可要好好跟陛下炫耀炫耀。”
“他?”皇后嗤笑一聲,“他這幾天正被惠妃纏得頭疼呢,且顧不上本宮。”
姜珩招惹誰不好,非得招惹姜凝安。
現在好了,到手的差事沒了,即便惠妃急得嘴邊長泡,也做不了什麼,只能日復一日地纏著皇帝。
女官臉上的笑登時冷了許多:“也是三殿下自己不爭氣,明明知道郡主在陛下心裡的份量,竟然還為了外人跟郡主過不去。”
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,也是活該。
皇后勾了勾唇。
雖然現在太子地位穩固,三皇子翻不起什麼波瀾,但是皇后對惠妃實在不喜。
從前不對三皇子動手,那是皇后身為皇子嫡母的責任和本分,可是現在三皇子被壓下去,她也會覺得開心。
——
彼時的皇宮之中,惠妃剛從皇帝那回來,就見姜珩在自己宮裡坐著。
一看見姜珩竟然優哉遊哉的,惠妃就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倒是心寬!你父皇本來準備給你差事呢,結果現在也沒影兒了,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兒喝茶!”
姜珩嘆了口氣:“母妃,即便兒子心裡著急,但也做不了父皇的主啊。”
惠妃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,卻還是心氣不順:“你父皇真是老糊塗了,就算再怎麼心疼姜凝安,那也不過就是個外甥女,你可是陛下的親生兒子!陛下竟然為了外人委屈你,真是......”
惠妃越想越氣,乾脆搖了搖頭,把那些煩心事都給甩了出去:“不說他了,你來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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