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這一次,她就撞上了畢雲露。
自從快要到手的三皇子妃的位置飛了,畢雲露大受打擊,一連好久沒出家門,可她一聽說有人已經進了惠妃的眼,她就徹底坐不住了。
正好楚玉頻繁參加宴會,這也給了畢雲露機會。
這次,二人就正好撞上了。
看著那不遠處,被好幾位世家貴女團團簇擁在中間的人,畢雲露眼中閃過一抹陰狠。
站在畢雲露身邊的,是她多年的閨中密友:“你瞧她腰上的玉佩,我娘說了,那是惠妃娘娘的舊物,惠妃娘娘曾有一陣對它愛不釋手,所以有不少人都認識它!”
畢雲露的牙都快咬碎了:“那本來應該是我的!”
這麼想著,畢雲露直接大步朝著楚玉走去。
彼時,楚玉正眉眼彎彎地跟眾人談論詩句。
她昨日剛看過那本詩集,發現那本詩集比她記得的還要全面得多,顯然寫下這本詩集的人在這方面比她要強。
不過,雖然沒了原創的光環,楚玉得益於之前上學的經歷,對這些詩句的認識相當深刻,藉此,也算是另闢蹊徑地在權貴的圈子裡站穩了腳跟。
如今的楚玉,甚至有些後悔接下了玉佩。
明明憑著她的本事,也足以站穩腳跟,這下可好了,功勞全都被歸給了那個玉佩。
就在楚玉心中暗道可惜的時候,一抬眼卻見畢雲露氣勢洶洶地朝自己走了過來。
楚玉對她有印象。
就是那個被當成了替身,還盲目自信的人。
相比於她的氣勢洶洶,楚玉從容一笑:“畢姑娘,好久不見。”
畢雲露走到跟前,便重重地冷笑一聲:“楚姑娘還真是好手段,哄得住三殿下還不算,現在竟然連惠妃娘娘也一併被你給哄住了!楚姑娘這樣的心機,做三皇子妃都是委屈你了!”
楚玉幽幽地嘆了口氣:“畢姑娘,這個世道對咱們女子已經格外嚴苛,你身為女子,為何還要難為同樣身為女子的我?
何況不管三殿下看上誰,那都是三殿下的事兒,畢姑娘要是對三殿下情根深種,大可以去三殿下身上施展你的手段,現在找我幹什麼?”
楚玉沒穿書的時候,偶爾會看到所謂正宮捉姦的戲碼。
那些女人一上去就對著女人甩巴掌,這一點總是讓楚玉心生不滿。
明明是男的不老實,要打也應該打男的啊!
楚玉這一番話,惹得周遭眾人頻頻點頭:“楚姑娘不僅對詩詞的認知頗為深刻,沒想到為人處世也如此通達!姑娘說得沒錯!”
眾人連聲附和,更是氣得畢雲露說不上話來:“你們一個個的,竟然都覺得她說得對?那以後你們的親事要是被搶了,有本事你們別找那女的對質!”
眾人眼神飄忽。
那當然是不可能的。
楚玉搖了搖頭,看向畢雲露的眼神盡是悲憫:“畢姑娘,你跟三殿下的親事本來就還沒定下,怎麼能說是被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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