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言辭懇切。
姜凝安下意識抬眸看他。
曾幾何時，她無比渴望得到父愛。
但是現在的她已經無比清醒，那不是自己能得到的東西。
姜凝安定定地看著他：“我聽說楚玉來了，父親是為了我過來的，還是為了她過來的？”
“有什麼不同？”楚明道，“你對玉兒做了那麼過分的事，可她心裡還是認你這個姐姐，凝安，我真的弄不明白，你對她為什麼有那麼大的敵意？”
姜凝安像是聽到了什麼莫大的笑話：“我為什麼對她有敵意，父親難道不知道？”
楚明眉頭緊皺。
他應該知道嗎？
看著他的迷茫不似偽裝，姜凝安只覺得心寒。
難道楚明已經忘了，楚玉是他背叛姜嘉才有的孩子嗎？
她啪的一聲合上話本，聲音也隨之變得冰冷：“父親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，直說吧。”
楚明眉頭緊鎖：“我還能為了什麼，我是你父親！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成嗎？
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藥方，確定你沒有被人騙，就這麼簡單！”
姜凝安懶得再跟他掰扯：“孟春，去拿來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攬月閣裡專門騰出來了一個房間，專門存放姜凝安要用的藥材，藥方也收在其中。
孟春很快找到了藥方，卻沒急著送過去，而是謄抄了一份。
很快，孟春把剛剛謄抄下來的藥方給了楚明：“駙馬，這就是。”
楚明掃了一眼，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這一張藥方上，他竟然都沒幾樣認識的藥材。
他收起藥方，道：“我找人去給你看看，要是有什麼不妥，咱們就及時把人給換了。”
說完，他起身就走。
看著他的背影，姜凝安眯起了眼睛。
“郡主，您怎麼就決定要給駙馬了？”孟春在一旁著急，“萬一駙馬是另有心思怎麼辦？”
姜凝安按了按眉心：“不過就是一張藥方，他就算是拿出去給人看了又能如何。”
見她累了，孟春便不再說什麼，靜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那廂，楚明拿到了藥方，眉頭便一直緊緊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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