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三個月,姜珩出不了門了。
同時,皇后也傳來一道口諭,以維護皇家顏面為由,讓楚玉搬離三皇子府。
一起過來傳口諭的,還有仲春。
待公公宣過了口諭,仲春緊接著開了口:“郡主說了,讓三殿下和楚姑娘想開一點,除了生死無大事嘛!
可千萬不能被一時的困頓影響呀!”
說完,仲春好生欣賞了一番二人難看的臉色,這才轉身離開,喜滋滋地去給姜凝安回話了。
姜珩像是早就知道會有如今的下場,並不意外,倒是楚玉又氣又怕,臉色鐵青。
她現在都還能想起來那個人頭!
這也沒過去多長時間,都不知道陰氣散了沒有,她怎麼敢回去住啊!
姜凝安!
遇著事除了會進宮找皇帝,還能幹什麼!
姜珩不知道漱玉軒死過人的事,道:“接下來我被禁足,玉兒,你待在府上的確會有諸多不便,還是回去比較好,
這三個月,你也別往我這兒來了,生得又被凝安抓住把柄,借題發揮。”
他確定,姜凝安的心眼夠小,能幹得出這樣的事。
連皇后都親自發話了,楚玉還能怎麼說。
她只能強顏歡笑地點了點頭,然後收拾東西回了漱玉軒。
這要走了才發現,她住在三皇子府上的這段時間,還真是添了不少的東西,一趟竟然都帶不走。
楚玉想了想,乾脆只把自己平日用得著的衣裳首飾給帶走了,其餘的東西還是留在了府上。
這樣一來,等姜珩的禁足解了,她也還有回來的藉口。
畢竟漱玉軒再好,但是跟正兒八經的皇子府相比,還是有不小的差距,更別說那還死過人。
楚玉硬逼著自己不再去想那場噩夢,乘著馬車回了漱玉軒。
她回來得突然,滿園子的下人們都沒反應過來。
等楚玉回了自己的住處才發現,裡裡外外已經被徹底清掃過,看不出絲毫血色了。
這時,多日不見的豆蔻佩蘭也迎了過來。
“姑娘,奴婢們去城外道觀找了道士,前前後後做過好幾場法事呢,您放心,已經徹底沒事兒了!”
聽了這話,楚玉的心才安定了些:“但晚上還是得有人在這兒守著,你們兩個下去安排,每天晚上都至少要兩個人,一起守在床邊才行。”
這有這樣,她的心才能真正安定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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