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一輩子當不了高官
楚玉一夜無眠。
次日一早，她掛著兩個黑眼圈把豆蔻給叫了過來。
“天吶，姑娘，您這是怎麼了？”
楚玉有氣無力地道：“不該你管的事情不要管，過來給我梳妝。”
豆蔻應聲上前。
楚玉皮膚白，眼下的青黑格外明顯，豆蔻用脂粉蓋了好幾層，才勉強把那抹深色蓋住。
豆蔻鬆了口氣，轉身去給楚玉拿衣裳。
或許是因為氣氛太過沉默，豆蔻有些不習慣，便主動開口道：“姑娘，您今日可要去衡王府？”
楚玉瞥了她一眼：“去衡王府幹什麼。”
“昨日的事......”豆蔻抿了抿唇，“奴婢都替姑娘委屈。”
楚玉深吸了口氣。
她自己何嘗不委屈。
但一夜過去，她也想明白了。
衡王畢竟是衡王，連姜凝安在他面前都得顧全大局，更何況是她這樣的身份。
“不去衡王府，”楚玉道，“去宣平侯府。”
算算時間，江雲帆的親事在即，她跟江家關係密切，自然得去看看。
豆蔻眸光一閃：“那姑娘，衡王殿下那邊......”
“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？”楚玉皺起眉頭，眼神里帶上了些許審視。
以前豆蔻從不會在她面前多說什麼，今天怎麼......
豆蔻臉色隱隱發白。
大意了。
但豆蔻能被楚明選出來，送到楚玉身邊，本身就不蠢。
她嘆了口氣：“姑娘待奴婢不薄，在奴婢心裡，姑娘配得上這世上最好的，所以衡王殿下把姑娘當成替身......奴婢接受不了，這才忍不住想替姑娘說兩句話，
若姑娘覺得奴婢話多，奴婢不說就是了。”
聽著豆蔻的話，楚玉心裡的懷疑才逐漸淡去：“原來是這樣，你有心了。”
話雖如此，但楚玉話音剛落，就在心裡叫出了系統：“能不能給我查查這丫鬟對我是否忠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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