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安不以為意：“可能是因為朝堂上的糟心事吧。”
她一個跟朝堂毫無瓜葛的，看見那些當官的也頭疼，何況是需要天天跟那些人打交道的江野呢。
所以姜凝安並不覺得奇怪。
但是當她看見江野的時候，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。
以前的江野的眼神總是溫和堅定的，但是今日......總覺得裡頭夾雜著某種渴求。
的確奇怪。
姜凝安打量了他一番。
他身穿一襲玄色長袍，不知為何，姜凝安不由想起那日，他穿著淺緋官服的樣子。
那樣鮮亮的顏色，她喜歡。
“要出去走走嗎？”
江野微微頷首。
他本以為姜凝安是想在後院轉轉，沒想到姜凝安竟然直接帶著他去了綢緞莊。
如今，崔令儀手下的綢緞莊已經是京城裡最大的，不僅深得女子的喜歡，就連男子也喜歡到這兒來挑布料。
姜凝安一過來，便挑了好幾匹顏色鮮亮的布匹，又讓人帶江野下去量身。
江野不在，姜凝安便去了雅間。
進了雅間，一股馥郁花香撲面而來，姜凝安看了一圈，便朝著那一盆開得正盛的菊花走去。
那是一盆白香菊，香氣清雅極了。
姜凝安不是沒見過這花，卻驚訝於這花竟然這麼香。
孟春也好奇：“長公主府的後院就有這種花，但是好像沒這麼香。”
屋裡就擺了這一盆花，卻滿屋都是香氣，實在奇怪。
姜凝安點了點頭：“我也覺得奇怪呢。”
姜凝安對著那盆花陷入沉思，連孟春什麼時候走了都沒察覺。
直到一抹冷香從後面將自己罩住，姜凝安才後知後覺地轉過身。
“香氣並非單純從這花裡散發出來的，”江野聲線冷冽，“應該是在屋裡各處都灑了花露。”
姜凝安恍然大悟。
這心思倒是精巧。
回頭在梧桐居也試試。
姜凝安正準備找個地方坐，江野卻如一堵牆一樣擋在她面前，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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