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
回了長公主府，明月沒有歇下，而是去了梧桐居。
彼時，姜凝安剛剛泡過藥浴，本來瑩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，像是熟透了的桃子。
明月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。
姜凝安的中衣鬆鬆垮垮，孟春帶著幾個丫鬟正給姜凝安身上塗抹香露，一室馨香逐漸蓋過了清苦的藥味。
“明月姑娘，有什麼事？”
“沒什麼，我就是想來感謝郡主這麼久以來對我的照顧。”
姜凝安忍不住笑了：“照顧你是我的分內之事，說什麼謝不謝的。”
真說起來，要不是明月，她這命都懸呢。
明月勉強扯了扯唇角。
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，姜凝安抬了抬手，讓丫鬟們都退下。
她自己攏好衣裳，道：“是不是遇上什麼難處了？”
“......沒有的事。”
明月強行扯出一抹笑意：“就是很久沒來給郡主切脈了。”
姜凝安眉梢微挑，眼神里帶上了幾分打量。
她怎麼總覺得明月今天怪怪的？
但不等她追問，明月便已經取出了脈枕，示意她把手搭上去。
片刻後，明月的神情鬆快了幾分：“最近郡主泡藥浴，是不是也沒之前那麼難受了？”
姜凝安點點頭。
以前泡藥浴的時候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扎著，可是現在，那股密密麻麻的痛意緩解了很多。
而且天氣都開始冷了，往年這時候，她早就穿得裡三層外三層，可今年她還沒加厚衣裳，手腳也是熱乎乎的。
“情況很不錯，郡主接著泡藥浴就是，之後的方子會稍作調整，我會提前跟鄭太醫說清楚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孟春興奮不已，“這麼大的好訊息，可得進宮跟陛下和娘娘說一聲！”
明月垂著眸子，動作有條不紊地將藥箱收拾好，而後重新將重重的藥箱背到身上：“那郡主，我先走了。”
姜凝安微微頷首。
明月轉身離開，可姜凝安的目光卻一直沒有收回。
過了好半晌，姜凝安正要回去休息，但是身子剛動，突然出去了一大口鮮血。
“郡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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