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心氣的確不復當年
眼看著年關一天比一天更近。
朝廷中的瑣事總算是都處置得差不多，皇帝得知姜凝安在山莊休養得不錯，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。
最近，姜凜或許是覺得他自己孤家寡人的太過寂寞，便總是過來陪著皇帝。
這日午後，陽光透過御書房的琉璃窗照進來，光線刺得人幾乎都睜不開眼，也愈發懶洋洋的。
“十七弟，這些日子真是難為了你，身體不方便還總是過來。”
姜凜不動聲色地翻過一頁書：“臣弟身體不好，從前尚能為皇兄鎮守邊疆，如今卻是什麼都做不成了，若皇兄連御書房也不讓臣弟待，臣弟真要覺得自己是個廢人了。”
“你為大雍護衛邊疆，勞苦功高，怎麼能說這樣的話，一點都不像你了。”
皇帝看著姜凜，一時間有些感慨。
“可能是因為上了年紀吧，臣弟的心氣的確不復當年了，”姜凜合上書，對上皇帝的目光，“如今朝廷的事也已經處置完了，皇兄今年準備在哪過年？”
“你皇嫂和凝兒都在棲雲山莊，朕讓人先去準備著，過幾日就動身過去。”皇帝抿了口茶，“朕去過一次，雖然慌亂，但也能看出來那山莊是個好地方，去過個年也好。”
“棲雲山莊畢竟是民用之地，恐怕不妥，萬一皇兄有個什麼閃失該如何是好，”姜凜眼中流露出幾分擔憂，“要不還是去行宮吧，臣弟記得城郊的行宮也帶著溫泉，防守也嚴密。”
“你皇嫂在山莊這麼多天，必然已經把山莊上下都整治了一遍，不會出錯。”
見皇帝心意已定，姜凜便不好再說什麼。
“倒是你，今年回了京城，不如也跟朕一起出去，泡泡溫泉喝喝酒，豈不美哉？”
姜凜面色微僵：“臣弟這樣的身子......還是不折騰了。”
皇帝嘆著氣搖了搖頭，想起姜凜方才說自己是個廢人的話，便道：“也罷，那你就留在京城裡，替朕看著點京城裡的風吹草動。”
總要給姜凜找點事情做，省得他生出自暴自棄的想法。
“能為皇兄分憂，是臣弟之幸。”
皇帝忙完了收尾的公務，朝廷正式放假，皇帝也啟程去了棲雲山莊。
姜凝安事先並不知道皇帝會來，彼時，正跟江野、崔令儀和慕容清在一起推牌九，孟春坐在一旁撕紙條，誰輸了就往臉上貼一張。
“凝兒！”
聽見皇帝的聲音，姜凝安一轉頭，差點把皇帝嚇一跳。
姜凝安臉上貼的盡是紙條。
慕容清也沒好到哪去，二人旗鼓相當，崔令儀臉上也貼了幾張，但沒有那二人的情況那般慘烈，江野臉上則是乾乾淨淨的。
皇帝嘴角一抽。
怪他。
以前沒教過姜凝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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