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知道此事重大，但眉頭緊緊皺起：“昨日衡王著人，把看守城門的人都換了一遍，現在進出管束很嚴，恐怕不好走。”
偽造身份在平時不算難事，但衡王既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的動作，就必定會多加防範。
佩蘭腦中靈光一閃：“哎，那麼大的城牆還能沒有狗洞什麼的嗎？”
暗衛無奈：“不會有的，頂多會有些水道，不過也很狹窄，不好過。”
一聽這話，佩蘭頓時急了：“那咱們這不是就被困在京城裡出不去了嗎！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衡王成事嗎！”
在如今的皇帝治下，大雍四海昇平，老百姓過上這樣的日子容易嗎！
她們可不相信，要推翻這一切的衡王會是什麼好人！
豆蔻也皺緊了眉頭。
突然，她握住了佩蘭的手：“要不咱們兩個去。”
佩蘭嚇了一跳：“咱們兩個？怎麼去啊？咱們兩個就是女子，怎麼可能扛得起這樣的事兒啊，不行的不行的，我害怕！”
“女子怎麼了，鎮國長公主和方大人不也是女子嗎，咱們兩個比不上她們，但是也不能明明知道要發生什麼，還無動於衷吧！”
佩蘭快哭了：“但是衡王這麼大的動作，那些高官怎麼可能不知道啊，他們什麼動作都沒有，更何況是咱們這做下人的？
真要說起來，不管誰是皇帝，這跟咱們下人有什麼關係，反正咱們只需要跟著姑娘，就算是會受點委屈，但起碼能活著呀！
活著才是最重要的，不是嗎？”
對上佩蘭的眼睛，豆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是啊。
人光是活著就不容易了。
豆蔻沉默下去，沒再說話。
很快，夜深了。
豆蔻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也沒睡著。
直到夜色至深，她終於躺不住了。
反正一輩子，怎麼著也會走到頭的。
她豁然掀開被子，動作麻利地穿戴整齊。
就在她要開門離開的時候，佩蘭的聲音突然響起：“豆蔻，值得嗎？”
豆蔻步子頓住。
佩蘭接著道：“不管誰做皇帝，跟咱們都沒有關係啊，咱們還是丫鬟，難道擁護現在這位，就能讓咱們換個身份，堂堂正正做人了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豆蔻沒有回頭，“我只是......想這麼做。
佩蘭，我不會連累你的，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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