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說法
一方是皇帝親自坐鎮，萬軍壓陣，一方是主帥自己都沒了戰意，局勢很快就一邊倒，天都沒黑，京城的城門就被攻破。
皇帝縱馬入城，直奔城樓而去。
城樓上一片狼藉，屍體壓著屍體，血混著血，早就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姜凝安的，甚至姜凝安這個人也已經不知所蹤。
就在皇帝準備叫人去搜的時候，一道笑聲突然響起。
這道笑聲沙啞難聽。
皇帝循聲望去，只見姜凜靠在城牆上，身上的戰甲完好無損，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。
只是那笑意在如今看來，有些詭異。
“皇兄，你贏了。”姜凜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入皇帝耳中。
皇帝冷冷地看著他：“凝兒在哪。”
“江世子帶她走了，誰知道呢。”
皇帝側頭低聲吩咐了幾句，本來緊跟在他身邊的一人轉身疾步離開。
皇帝這才重新看向姜凜，目光一片冰冷：“帶回衡王府，圈禁看管。”
姜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即便被人捆住雙臂，推搡著，他唇角的笑意也沒變。
成王敗寇，本應如此。
只是在走出去一段距離，姜凜突然開口：“皇兄，你把凝兒教得真好，我若有孩子，也想教成凝兒這樣。”
皇帝冷笑一聲：“姜凜，你還真是騙人騙久了，把自己也給騙進去了，雲茵是怎麼死的，你難道不知道？”
聽皇帝提起雲茵，姜凜腳步一頓，任由兩個兵士如何推搡，他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。
姜凜猛地轉過頭，眼底一片赤紅：“阿茵是自己不想活了，她是不忍心看我日日自苦，才懸樑自盡！”
皇帝冷笑一聲。
不忍心？
他遠在京城，卻也聽說姜凜的腿徹底廢了以後性情大變，就連昔日深受倚重信賴的心腹也不敢近他的身，雲茵是唯一的例外。
但姜凜卻失手，活活把人給打死了。
所謂懸樑自盡，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說法。
不過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，皇帝也沒有順著他，為了讓他好受一點，甚至能配合做戲的心情了。
姜凜就該日日活在煎熬和後悔之中！
“拖下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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