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，她做不到姜凝安這樣。
皇后緩緩吐出一口氣：“最近，後宮要盯緊一點，以免有人跟前朝串通勾結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日子一天天的過，轉眼間就到了年關。
皇宮。
皇帝斜倚在榻上，看著不遠處的姜凝安，眼底含著淡淡的笑意。
皇后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姜凝安，道：“你舅舅已經把一切都給安排好了，就等著過了年，就能在聖旨上落印，封你為宸王。”
宸字，代表皇權天命，更是皇帝代稱。
從古至今，歷史上只出現過兩位宸王，無一不是帝王心腹，權傾朝野。
姜凝安眨了眨眼，顯然也是被這個稱號鎮住了。
皇帝不由失笑：“你這孩子，傻了不成？”
姜凝安艱難地回過神，道：“舅舅，這封號也太大了，後世說起來，我豈不是要給宸王這個封號摸黑了？”
“胡說什麼，朕既然封了，你就當得起，真要說有什麼不是，說朕識人不明就行了，怎麼能牽扯到你身上去。”皇帝皺了皺眉。
姜凝安垂下眼簾。
她知道，皇帝對於賢君的名號是很在意的。
何況女子封王本無先例，如果再得了這麼一個封號，更會給她添麻煩。
“不行，宸王不好聽，”姜凝安道，“我原本的封號就很好，再說了，那不是母親給想的嗎，我喜歡，不想換。”
“以宸為封號，日後你可掌權，”皇帝語氣沉沉，“聽你舅舅的就行，朕難道還能害你？”
姜凝安抬手，伸出一根食指指著自己：“掌權？我嗎？”
皇帝看著她，突然也陷入了自我懷疑。
這孩子......看著好像是不太靠譜的樣子。
帝后二人隔空對視一眼。
皇帝撓了撓頭。
寫聖旨的時候，光想著要給姜凝安最好的了，全然忘記自己不會害姜凝安，但未必不會害了其他人。
可是聖旨已經寫好......
就在皇帝遲疑的時候，便聽見姜凝安說自己悶了，要出去走走。
皇帝剛想把人留下，姜凝安已經裹上狐裘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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