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心中一緊。
日子竟然過得這麼快。
給惠妃請過安以後,就要過年了。
她這具身體的爹孃都在京城,她若是不回去,恐怕也說不過去。
但要是回去了,場面不知道會有多尷尬。
見楚玉又出神了,姜珩並無半分不耐,眼中只是又多了幾分關切:“玉兒,你可是身子不適嗎?”
楚玉搖了搖頭:“不是,就是在想明天給惠妃娘娘帶什麼禮物比較好。”
“無妨,我都替你備好了,”姜珩彎了彎唇,“母后最喜歡玉石,前些日子我的人尋了一塊上好的玉石,我本來是準備送給母后的,沒想到不是不得空就是忘了,如今由你去送正好。”
楚玉有些意外:“那一塊玉石肯定也不便宜吧,殿下就這麼給我了?”
“就是不便宜,才要由你去送,這樣才能顯出心意啊,”姜珩道,“至於我,平日裡時不時就會給我母妃送禮,倒是不缺這一件。”
楚玉這才放了心:“那我就聽殿下的。”
這樣一來,她倒是不用破費了。
事實上,即便是讓她掏錢去買,她也買不起貴重的。
她的銀子都被換成了積分。
所以要是沒有這塊玉石,她恐怕就只能買一些市井間的便宜玩意,然後說自己另闢蹊徑了。
不過好在,她不用面對那麼尷尬的境地。
這麼一看,更顯得姜珩是個可靠的人了。
——
次日一早,楚玉便起來,盛裝打扮。
她現在是以兒媳婦的身份進宮去的,所以力求每一絲細節都無可挑剔。
只是現在跟著她的丫鬟,是她在牙行上買的,手上的功夫遠沒有豆蔻那麼精細,所以一連試了好幾個髮髻,楚玉都不滿意。
以至於她一大早就起來,但是直到姜珩都來了,她還是沒收拾妥當。
姜珩看著她滿臉的苦惱,越發覺得她可愛,當即便叫人回府,叫了幾個手巧的丫鬟過來。
那幾個丫鬟一頓收拾,楚玉才覺得滿意,高高興興地出了門。
她穿著一襲紅衣,身上的披風火紅火紅的,看起來喜慶極了,將她整個人襯得猶如瓷娃娃一般。
對上姜珩有些熾熱的目光,楚玉不由臉頰一紅:“我這一身打扮,是不是不太妥當?要不我還是回去換一身別的吧?”
“不必,很好。”
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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