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麼？”
“一個時機，”姜珩的聲音很輕，“她現在風頭正盛，又得了父皇全力支援，朝中那些老臣就算心裡不服，也不敢明著與她作對，但她要做的事，是在顛覆千百年的規矩。”
楚玉聞言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：“殿下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開辦女學，還要選拔女子為官，哪一件不是驚世駭俗？”姜珩冷笑一聲，“等她風頭過去了，我就不信，父皇還能任由她胡來！”
聽著他的話，楚玉卻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高興，反而斂眸低垂下了頭。
其實姜凝安現在做的這件事，何嘗不是她這個女主想做的呢。
穿越到愚昧落後的古代，成為深受壓迫的女性的光，這是楚玉一直所向往的啊。
但是現在，做成這件事的人不是自己。
楚玉閉上眼，深吸了口氣。
姜凝安能做到的事情，她也能做到，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罷了。
反正已經被壓迫了這麼多年，也不差多這一兩年吧？
楚玉很快下定了決心，重新睜開了眼睛，眼底一片決然。
姜珩還是天真。
等著姜凝安風頭過了？
哪會有那一天！
只要皇帝還活著，姜凝安永遠風頭正盛。
她是沒見過太子，不過聽說連姜嘉都很喜歡太子，沒準，太子跟現在的這位陛下是差不多的。
真要是這樣，那直到她死了，也夠嗆能看到姜凝安的風頭過去。
如今已是死局。
想通了這一點，楚玉竟揚起了一抹笑：“殿下，別想那些煩心事了，就算姜凝安封王了又如何，您可是皇子，封王就是遲早的事情罷了，眼下最應該做的，應該是做些什麼，得到陛下的看重才對。”
她一句話，便讓姜珩醍醐灌頂。
是啊，不管姜凝安是好是壞，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？
“幸好有你在，玉兒。”
楚玉勾了勾唇：“我很願意一直陪在殿下身邊，就是不知道，殿下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？”
“那是當然，”姜珩直接握住了他的手，“我們日後，會一直在一起的，不是嗎？”
他的手寬厚有力，彷彿是這世間最堅實的依靠。
楚玉反握住他的手，臉上笑意更深：“當然了，殿下，你我之間不要說這樣的話了。”
二人對視而笑，先前所有的沉悶不悅都在這一笑中一掃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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