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澈眨了眨眼:“這不是京城最貴的酒樓嗎?”
崔令儀:“......是。”
“那不換,就在這兒吃!”慕容澈大手一揮,“小二,數著你們酒樓最貴的菜給我上!上個......五六道吧,不夠再添!”
他飯量大。
小二見他如此豪氣,哪裡還有先前的輕蔑,連忙道:“是,小的這就去安排!”
說完,小二便急匆匆地轉身離開了。
他都離開半晌了,慕容澈才終於反應過來:“不對,我剛剛是不是被看不起了?”
崔令儀瞥了他一眼,不想說話。
還沒吃飯呢,腦子就被堵了。
見慕容澈壓根沒把這事往心裡放,崔令儀也沒說什麼。
飯菜很快上來,崔令儀飯量不大,幾口就吃飽了,她往後一靠,看著慕容澈大快朵頤的模樣,眼底泛起些許笑意。
“崔姑娘,你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,我都快不敢吃了。”
崔令儀移開目光。
也不知道姜凝安進宮做什麼去了。
與此同時,御書房內。
皇帝表情嚴肅:“凝兒,你難道是封了王就不要舅舅了?我倒是不怕你翅膀硬了,但你這樣也太嚇人了。”
他案上,赫然放著一份禮單!
以往姜凝安進宮,不從他這兒搜刮東西就不錯了,這還是她第一次往這兒送東西!
“凝兒,雒陽雖然好,但是跟京城還是沒法比,留在舅舅身邊不好嗎?”
姜凝安扯了扯嘴角:“舅舅,您想哪去了。”
她在京城生活這麼久,就算外面再好,也不想去啊。
“那你這是......”
“我就是覺得舅舅待我好,我總不能什麼都不表示吧?”
聽了姜凝安的話,皇帝如釋重負,重重地鬆了口氣:“原來是這樣啊,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長良心了,還挺突然的。”
姜凝安扯了扯嘴角:“孟春,這禮單還是別送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
下一刻,皇帝就把攤開放在書案上的禮單收了起來:“送出去的東西還往回拿,你這丫頭怎麼好意思的。”
孟春站在姜凝安身邊,動都沒動一下。
去皇帝的案上收東西,她是真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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