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?
原以為他要出招了,結果是她想多了。
司央剛跑到操練場邊,白甜和高夢琴等人就不慌不急地來了。
高夢琴一看司央被單獨拎出來罰站,就露出了得意的嗤笑。
“活該!讓你敢打我們耳光。”
“別理她了,我們走。”白甜厭惡地看了司央一眼,拉著高夢琴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司央忽然伸手攔住了她們。
“你幹什麼?”高夢琴怒喝。
司央溫聲道:“連長有令,出操遲到者,一律留在這裡等候他處理。”
高夢琴睥睨的眼神剜了司央一眼“我看你有病吧!甜甜可是我們裴連長的親表妹,你覺得裴連長會處罰她嗎?”
司央只冷笑一聲,不作任何回應。
雖然她不確定裴霆禹是否捨得教育他表妹,但那不關她的事,她只負責攔人。
“你們站在這裡幹什麼?”喬振剛一邊打著哈欠,一邊走了過來。
陳自強跟在後面邊走邊整理狗皮帽子。
“因為這裡有條狗攔路唄!”高夢琴譏諷道。
喬振剛往上一湊,就看清是司央將他們堵住了。
“賤女人,你是不是沒睡醒?好狗不擋道,趕緊滾!”喬振剛怒罵。
“你一隻瞎了眼的舔狗,在這裡亂吠什麼?比賤,你那秦貞貞才是賤人幫第一人。”
“你滾不滾?不滾老子揍你信不信?”喬振剛揚言便舉起了拳頭。
司央冷笑勾唇“你那麼能耐,上裴連長跟前叫囂去啊?是他要我攔住你們的。”
“你以為我會怕他?”喬振剛不屑地咧起嘴,怕他二字咬得格外響亮。
他一掌掀開司央,就急於去找裴霆禹證明他的能耐了。
他之前連退伍老兵史連長都不怕,又豈會把一個比他們大不了幾歲的小連長放在眼裡?
原本被攔住的二十幾個人,一看喬振剛都走了,也紛紛想跟著“決堤”的口子湧進去。
可就在這時,卻聽操練場中傳來一聲叱問。
“覺睡好了?”裴霆禹大步朝喬振剛走了過去。
喬振剛笑得漫不經心“我說裴連長,你差不多就得了,何必……”
“轟——”裴霆禹突然抬起一腳就直接把喬振剛踹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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