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貞貞捂著火辣辣的臉,瞪著司央目眥欲裂,可語氣卻分外隱忍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?”
司央哂笑“你還真是有本事,居然把喬振剛那個蠢貨騙得都肯為你自毀前途了。”
秦貞貞愣了一瞬,陰惻惻的目光便在房間裡來回掃視。
“你又想故技重施,來套我的話吧?錄音機藏哪兒了?”
司央淺淡的笑意不達眼底“不錯,你還是有點腦子的。”
“哼,你以為我會一直上你的當嗎?又想搞那些把戲來汙衊我,少做夢!”秦貞貞說完,乾脆轉身出去了。
司央看著她甩門而去,眼中冷意愈發明顯。
她的確想要透過故技重施拿到的證據,去交給喬振剛,從而讓他們狗咬狗。但沒想到,秦貞貞這次學聰明了,不肯上當。
但秦貞貞以為自己不說,司央就沒辦法了嗎?
天真!
入夜後,團部操練場邊放起了露天電影,是經典紅色影片《地道戰》。
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放映了,但觀眾的熱情只增不減。
秦貞貞也端著小木凳,和一群女知青擠在一起,看起了電影。
司央掀開被子,忍著腳疼從團部病房溜了出去。
喬振剛還被關在團部禁閉室,要是她不抓緊行動,一旦等他被移交到公安部門,她就沒機會了。
禁閉室內,喬振剛並沒睡著,而是望著鐵窗外清冷的月色發呆。
喬家已經知道他犯的事了,喬父正在申請把他送回京市那邊再處理。
他的牢獄之災是躲不了了,但是秦貞貞已經承諾過了,只要等他刑滿出來,他們馬上就結婚。
這也算是他唯一的慰藉了。
喬振剛抬手虛抓窗外月,眼神中流露出無盡柔情“貞貞,你會等的對不對……”
“她等你喝喜酒,等你喜當爹,等你腦子裡的水泥徹底乾透。”司央的聲音在門外幽幽響起。
喬振剛一驚,直挺挺坐了起來,就見禁閉室的門打開了,司央隱匿在昏暗中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“是誰?”喬振剛看不清來人,但身子卻繃緊了。
司央反手關上門,一步步暴露在月光下。
喬振剛瞳孔微縮“是你?你怎麼進來的?”
司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噙著一抹譏誚緊緊盯著這個愚蠢的男人。
“真是可憐又可悲,你為秦貞貞自毀前程,值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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