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貞貞被槍斃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兵團,據說她死後都無人收屍,而秦家夫婦的遭遇也令人唏噓不已。
秦啟恆私藏的那五斤黃金也被秦貞貞抖了出來,這下徹底晚節不保,他們目前住的那棟宅子也保不住了。
秦凌霄目前還在康復階段,根本無暇顧及家裡的事,秦時宴一邊要工作,一邊還要抽身跑醫院,整日焦頭爛額。
可這怨誰呢?
他們自己的選擇,自然要承擔後果。
司央得知那兩口子險些被秦貞貞玩兒死時,絲毫不覺意外。
反倒是秦貞貞終於下了線,她心裡的一塊兒石頭也算落了地,晚上能睡得更好了。
她敷上面膜和去角質的腳膜後,將電影投射在床前的窗簾布上,靠在枕頭上開啟了獨屬於自己的自由時光。
一夜好眠,她一睜眼時已經是六點二十了。
“丫的,完蛋,早操要遲到了~”司央瞬間清醒,麻溜下床穿衣洗漱。
八分鐘內把自己捯飭了出來,顧不上拉上鞋幫子就跑了出去。
她現在住的地方雖然清靜自在,但是距離操練場遠啊~
單是從這裡趕過去都要十五分鐘。
她邊跑邊看時間,還有一分鐘就到集合結束時間。
現在就是踩上風火輪也趕不上了,昨晚不該看完那部電影的……
罷了罷了,遲到一分鐘和遲到十分鐘都沒區別,那狗男人不會放過她的。
擺爛了,擺爛了,省點力氣吧~
司央想到這裡,乾脆不跑了。
等她按照正常速度趕到操練場時,早操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。
遠遠的,她就看見了一道英挺冷冽的身影,裴霆禹正監督上百號人跑圈。
現在他不光帶著六連,還有一個武裝團,所以人數比之前多了幾倍。
司央本想幹脆藉著隊伍的掩護混進去,結果不出意外地被抓包了。
“秦司央——”裴霆禹嚴肅的聲音在她鬼祟的身後響起。
“到。”
“現在幾點了?”裴霆禹邁著筆直的長腿闊步過來,那股子壓迫力彷彿會令人呼吸窘迫。
司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仰頭定定看他“遲到是我不對,下次絕不再犯。”
裴霆禹看著她明亮的眼睛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“先入列!”
司央敬禮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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