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床上坐起來,準備也跑一趟京市去看看老丈人和丈母孃。
但是剛一動這個念頭他又想起來,他壓根不知道張曉娥家在京市的具體地址。
不過可以問秦司央啊!她們是同學,她又剛好在兵團。
第二天一早,馮俊輝就去找到了司央,並說明了自己的來意。
司央聽後諷刺道:“張曉娥都要跟你離婚了,你還去找她做什麼?找打嗎?”
離婚?馮俊輝面露驚疑,很快就想到了什麼,他跑回去拉開抽屜翻找之前那份用來要挾張曉娥的離婚申請,果然不見了。
他不相信性子軟弱好拿捏的張曉娥,會真敢跟他離婚。
短暫的錯愕過後,他很快又冷靜下來。
張曉娥離不開他的,一定是她看到他和別的女同志走得近了些,故意耍脾氣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他沒猜錯的話,張曉娥一定是被司央藏起來了。
想讓他主動低頭?不可能!
從小到大老爺子就告訴他,娶了媳婦兒一定不能慣,女人只要慣她一次,她回回都敢爬到男人頭上來。
她不在眼前嘮嘮叨叨給他丟臉,他反而更自在。
所以馮俊輝決定等張曉娥自己回來認錯!
馮家——
張曉娥是昨晚突然帶孩子回去的,早上天還沒大亮,婆婆就在砸她的門讓她起來給全家做飯了。
“老大媳婦兒,這天都快亮了,還不起來煮飯是想餓死我們嗎?”婆婆吼完又哐哐砸了幾下門。
眼看屋裡一點動靜沒有,老太婆正要發脾氣,房門卻打開了。
張曉娥已經梳好頭髮,揹著孩子出來了。
她沒有理睬正斜著眼剜自己的婆婆,徑直走向了廚房。
路過前院時,她看向屋簷下那一大盆髒衣裳,冷冷勾了下唇。
不用問都知道,那些衣裳又是這家人攢了好久,看她回來後才換下來讓她洗的。
這個家裡一向如此,只要她一回來,就有幹不完的活。就好像她不回來的時候,這家人不吃也不穿一樣。
她什麼也沒說,裝作沒看見一樣,打開了廚房的門。
趁著沒人注意她的時候,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白色的藥粉,摻進了昨天刻意買回來的富強粉裡。
這藥是她去醫務室找馮俊輝時,趁著他不注意拿的強力瀉藥。雖然不致命,但是卻能讓他們拉脫水。
天剛亮,一鍋麵疙瘩湯就端上了桌。
坐等遞碗筷的公婆看著這麼大一盆細糧,張口就罵張曉娥敗家,姑子和小叔子也在邊吃邊幫腔,說張曉娥不會持家,早晚花光他哥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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