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狗男人是有多幼稚啊?
“都說了,楊鋒哥只是幼時的朋友。”
“聽聽你叫得多溫柔,還叫他哥,你叫我從來都是直呼大名的。”裴霆禹想起司央剛才泛紅的眼圈,醋意值直線狂升。
司央無聲嘆氣:“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?叫你哥嗎?”
裴霆禹滿臉都是孩子氣的倔強,“我才不稀罕跟別人一樣的稱呼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
“叫老公……”
司央:“……”
虧他想得出來!
兩人剛結婚時,裴霆禹咬著她的耳垂問過她,她那個世界的夫妻之間,最親密的稱呼怎麼叫。
她告訴過他,有稱呼老公、老婆的,他便記住了。
可現在還在七十年代,有幾個人會當街喊自己愛人老公的?
裴霆禹似乎看出她的顧慮,湊過去低聲道:“在家叫……”
司央無奈扶額,她怎麼當初就沒發現這傢伙這麼愛吃飛醋?
回到旅館,她洗漱完出來就見裴霆禹居然把兩張床拼到一起了。
“你別想亂來,這旅館的床可經不起你折騰。”
裴霆禹爽利地脫掉上衣,看著她似笑非笑道,“也不是非得在床上。”
司央知道這男人有多能折騰,她可不想在旅館裡被當成搞破鞋的抓走,所以果斷乾脆地拒絕了他的要求。
“回家再說,老實睡覺……”
可裴霆禹哪裡肯老實?司央在給小宥寶餵奶,他就從背後貼上去,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上各種點火。
司央被纏得恨不能一腳給他蹬下去,可是裴霆禹這體格……實在不太現實。
她才剛把小宥寶哄睡,身後男人滾燙的身軀就重重壓了上來。
司央怕吵醒宥寶,伸手想要推開他,裴霆禹抓住她的腕禁錮在了她頭頂,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帶著邪肆的玩味。
“沒良心的小壞蛋,一年了,你還要我忍多久?”
司央壓低聲音提醒:“你別亂來,這種旅館不隔音。”
“我合法合規睡自己的媳婦兒,礙著他們了?”男人的雙眸被欲色染紅,嗓子都啞了幾分。
司央知道今天不讓他得逞,她是睡不成了。
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你最好輕點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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