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怒哀樂皆有,或散漫的,或幹勁兒十足的,他手中的‘泥人阿蠻’似被賦予了生命,隨時都要活過來似得。
他說:“我記得你每一刻的模樣。”
時時刻刻他都記得。
抬眸間,那溫柔深情最是藏不住的。
阿蠻最是承受不住這樣的趙鄴,眼裡的柔情像是快要把她淹沒了似得。
“你手這麼巧,捏出來這麼好看,剛剛那個還我,太醜了……”
她以為自己捏的趙鄴己經很好看了呢,現在一對比,在他面前自己純屬獻醜啊。
“不要。”趙鄴孩子氣似得,緊緊護著阿蠻給捏的泥人版趙鄴,生怕她給自己扔了。
“真的太醜了,你還給我,我重新給你捏一個,肯定捏得比這個好看一千倍一萬倍!”
“這個就很好看。”趙鄴說:“我很喜歡。”
阿蠻撇撇嘴:“你就不用安慰我了,早知道你捏泥人這麼厲害,剛剛我就不嫌醜了。”
她看著趙鄴小心翼翼把自己的那個小泥人放在和她一起,仔細的模樣,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。
心中情緒頓時有些複雜。
或許對他來說,是真的很重要的禮物吧。
算了算了,想那麼多幹什麼,吃飯吃飯,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幹活兒呢!
日子過得快,她跟春風酒樓合作的幾家食鋪都陸陸續續開始正式經營了,阿蠻負責教廚子們搞新花樣。
冬麥發芽,地裡的番薯也全部大收成,手裡有了錢後,阿蠻就開始僱人種地收糧食了。
糧食太多裝不下怎麼辦,賣!
全部找人拿去黑市高價賣出去,阿蠻的糧食比別人的糧食都要好,自然也能賣出高價。
賣糧食得來的錢阿蠻就繼續去買地,繼續種糧食,繼續開疆拓土加大自己的田地,種上更多的糧食。
估計一個冬天過去了,永安的土地幾乎都要被她和姜臨嶽侵佔一大半去。
阿蠻從山上砍了不少的柏樹枝回來,醃製好的豬肉全部掛上去開始燻,為了保證風味俱佳,她還丟了不少的橘皮柚子皮進去。
然後關上燻房的門,隨便它們怎麼燻。
趙鄴時不時添了柴火進去,要不了多久就能燻好,寧州的臘肉大多是依靠風乾,口味不同,他們好像不大喜歡吃燻臘肉。
但京城基本上喜歡吃煙燻過的,阿蠻口味也隨了京城那邊。
甜口辣口的臘腸阿蠻也做了不少,這幾天阿蠻的院子裡滿是臘肉的香氣,彷彿馬上就要過年了。
聽說村子裡凍死了人,大概是地裡的莊稼收成不好,沒賣上好價錢,炭也不夠用。
早上阿蠻收臘肉的時候外頭就是鬧鬨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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