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擰巴的,沒見過這麼擰巴一男的。
倒搞得自己像是多急不可耐似得。
趙鄴啞然失笑:“嗯,禮不可廢。”
“迂腐,封建,頑固!”阿蠻敲敲他的腦袋:“你簡首就是封建餘孽!”
“阿蠻。”
趙鄴無奈取下她在自己頭上作亂的雙手,這丫頭說的都是什麼話,他哪裡封建了,哪裡迂腐了,哪裡頑固了?
他從不迂腐也不頑固。
他只是有些固執罷了,固執到想要永遠永遠和她在一起。
“不許再胡來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忍著,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阿蠻才不管:“反正你都說要守禮了,我怕什麼。”
“就算是我脫光了站你面前,你……唔!”
趙鄴又給她嘴堵上了。
不然他都不知道這丫頭還能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葷話來。
哪有女孩子像她這樣的。
其實別看阿蠻滿嘴跑火車的樣子,輪到實操的時候,也就像個鵪鶉似得,大多數女孩子都這樣,阿蠻也一樣。
阿蠻是真不行了,力氣都沒了,嘴也麻麻的。
衣襟開了,好在屋子裡並不冷,反而烘得身上出了一層薄汗,有些黏膩不舒服。
“你若安分些,倒也不止於此了。”趙鄴嘆了口氣,還好驛站提供的熱水夠多。
“明明是你,你還怪我不安分,你這人真是……壞得很!”
阿蠻把被子拉過來矇住自己的腦袋,趙鄴又耐心扯下來:“擦擦。”
“擦了身子再睡,會舒服些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好像從前她照顧趙鄴的樁樁件件,如今都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趙鄴絕對是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人,他不僅湧泉相報了,他還把人抱自己懷裡了,阿蠻也沒想過呀,報恩會是這麼個報法。
不過恩是一方面,長久相處,一點點被阿蠻的真性情所感染,日久生情也是有的。
感情就是這樣,似新鮮釀出來的酒,從最初的酸澀,到後面一點點發酵的濃厚醇香,叫人回味無窮,總該是有個過程的。
夜裡睡著睡著,阿蠻就睡到趙鄴身上去了。
雙手死死纏著他的脖子,趴在他身上,手腳並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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