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月提起裙襬就進去了,她現在每天就唸著趙鄴,活兒也不幹衣服也不洗,還天天吵著要她娘給買一對耳環.
人家城裡頭的姑娘都會戴耳環的,走起路來那墜子一晃一晃的,可好看了.
“你們怎麼不在這院牆砌一個小花壇出來?”陳秋月一進來,瞧見院子裡的佈局便擰起了眉頭.
說:“日後我可是要在這院子裡種花的,你們全給壘平了作甚?”
然院中工匠卻無一人理睬她.
“還有這裡,修豬圈幹什麼,我又不養豬,臭都臭死了.”
“最好把這個雞圈也給我拆了.”
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這裡當家做主說了算的人呢.
“我跟你們說話呢,你們耳朵都聾了嗎?”
在陳秋月的認知裡,只要是自己看上的男人,那就一定是她的東西,旁人搶是搶不走的.
而且要說容貌,她絕對是瓦罐村的村花!
而且他們陳家也絕對是瓦罐村除了村長以外,日子最好的一戶人家了.
上有兄弟下有姊妹,誰敢和她家比男兒郎多?
“你這姑娘真是來招笑的,這是人家沈娘子的小院兒,你又是從哪裡跑來的?”
“我們收的是沈小娘子的錢,自然是給她辦事,聽她的話.”
工匠們笑著搖頭,阿蠻不善工畫設計,是以,這小院每個角落的設計圖都是趙鄴用木炭在草紙上畫的.
不過每一步他都問過阿蠻了,阿蠻點頭了才算可以.
不然他就得重新畫,阿蠻是想著,他們還不知道要在寧州待多久,既如此那生活上就不能將就了.
能好好過一天就是一天,人有時候太將就自己了,就會一直這麼妥協將就下去.
“什麼沈小娘子,她就是個丫鬟,丫鬟的話你們也聽.”
陳秋月打心眼裡就瞧不起阿蠻,都賣給別人當丫鬟了,還不如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呢,至少不是個對別人卑躬屈膝的奴才.
但其實,在豪門大宅院裡當丫鬟,尤其是大丫鬟,那待遇是絕對不會差的.
就好比阿蠻,作為太子身邊的近侍丫鬟,輪到她當值的時候,是有額外的銀錢拿的.
一個月下來,她的月錢能有四五兩,還不說太子時常會給一些賞賜,賞吃的賞布料,那些可都是得用真金白銀去買的東西.
錢阿蠻自己留著了,糧食她拿回去給家裡貼補了.
孰輕孰重阿蠻是分得清的.
爹看她在太子府當差,想從她身上吸血,那是門兒都沒有的.
“就算人家沈小娘子是丫鬟,那也現在也是咱的東家,給工錢的東家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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