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施施然行了一禮,然後傲嬌轉身就走.
可是給姜昭野看呆了,她剛剛行了個什麼禮?
她行禮的樣子可真好看啊!
不對!
後知後覺的姜昭野反應過來,連忙找了個位置雙手一撐,整個人就跳了進去,直接跳到了阿蠻面前.
“你這小娘子,好生薄情!”姜昭野咬牙:“今日若沒我,你請得來那郎中?”
“姜二郎君是要挾恩圖報嗎?”
“我.我不是,我沒有!”姜昭野漲紅了一張臉,他怎麼可能是挾恩圖報那種人.
他這輩子最不恥的就是這種人了.
於是阿蠻說:“你不是幫我,你是在幫一代忠臣.”
“賈家百年清流,你之所以幫,想必也是曉得賈家事蹟的,我說的對吧,姜二郎君?”
“我……”
被戳破了心裡的小心思,姜二郎君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.
阿蠻笑笑:“郎君心意,我與賈家之人都銘記於心,只是我們被流放到這裡,身上已經是烙上了罪臣的印記.”
“我勸郎君還是莫要招惹的好.”
免得哪天就引火燒身了.
京城的複雜遠超旁人想象,阿蠻在太子府那些年見過不少的勾心鬥角.
他們說的話裡好像永遠都藏著刀子,挖著坑等你往裡頭跳,若是沒點兒頭腦的人,怕是早就被人坑的連骨頭渣都沒了.
“我招惹的是你,又不是他們.”姜昭野撇撇嘴,滿不在乎地說著.
忽然又湊過來,幫她把地上的土豆全部裝在麻袋裡,說:“小娘子不妨與我說說,你到底是如何被流放的?”
“你與賈家關係匪淺,絕非常人,你跟你兄長,都是被流放過來的吧?”
京城的事情姜昭野知道的不多,但他的好奇心實在是太重了些.
阿蠻翻了個白眼:“知道的少,命才會長.”
“你活膩了?”
姜昭野:“……”
“牙尖嘴利!”
說話一點兒情面不留,但是怎麼辦,他就喜歡阿蠻這個調調.
“我要忙了,郎君請自便吧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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