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樹是我們從西山砍的,石頭也是從西山鑿的,西山是阿蠻姑娘的產業,不是你們的私人產業!”
小院兒裡的學生們怒而奮起,縱使害怕官府的人,可他們也曉得這世上恃強凌弱是站不住腳的。
他們也是弱者, 既都同為弱者,就更應該擰在一起,互相幫助,而非互相爭鬥。
“你不是要讓你爹把我抓到大牢裡嗎,還要給我治死罪嗎?”
阿蠻才不怕,她現在已經有底氣了。
“你私闖民宅,毀壞他人財物,還強搶幼女,按照大夏律法,你才應該是那個被關進大牢挨板子的罪人!”
阿蠻揚起下巴,拿出自己的傲氣來盯著吳奎說:“就算你爹是縣令,你罪證確鑿,天子犯法也應當與庶民同罪,難道你認為你比天子還要高貴?”
其實阿蠻是個性子很好的人,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
但這個吳奎總是三番兩次挑釁,要是自己再不拿出點兒厲害來讓他瞧瞧,日後必定會變本加厲。
既然要打,那就打到他心服口服,好讓這該死的惡霸看看自己不是好欺負的!
“還是你覺得,永安天高皇帝遠,天子的手伸不了這麼長?”
阿蠻冷哼,直把吳奎的臉往地上狠狠摩擦:“你敢搞我,我就敢搞你,你敢尋我的不痛快,要我不得好過,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,也童謠要你不痛快不好過!”
“反正我爛命一條,大不了魚死網破!”
阿蠻說這話的時候,是真有那股不要命的勁兒。
“不就是拼一條命麼,那就看看是你的命高貴,還是我的命硬!”
此刻莫說是吳奎了,就連賈老夫人與老太傅都被她這一身的煞氣所懾。
“你。你……”
“不服?”阿蠻一挑眉,剛被攙扶起來的吳奎頓時雙腿發軟兩股顫顫,嚇得魂飛魄散。
更是顧不得自己那什麼面子裡子了。
“這次打掉你一顆牙,下次我就打爆你腦袋!”
吳奎麵皮子狠狠一抖,嘴角也跟著一塊兒抽搐:“快。快扶我走!”
氣勢洶洶而來的一群人,最後狼狽不堪地倉皇而逃。
“阿蠻姐姐……”
柳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小心翼翼扯了扯阿蠻的衣袖:“你……沒事吧?”
“呼——”
“嚇死我了!”
阿蠻也是雙腿一軟:“你都不知道,我剛剛有多害怕,他們那麼多人呢,其實我也是虛張聲勢啊!”
她哪裡不怕,她怕得要死啊,但怕有什麼用,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怕呀,這一次要是怕了,下一次他們就更是變本加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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