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他是阿蠻養的情人,還是見不得光的那種情人。
也就是……外室。
可他分明是名正言順,是阿蠻第一個喜歡的男人,不是外面養的情人。
“阿蠻。”
趙鄴輕聲喚她的名字,那丫頭居然背過他睡覺去了。
阿蠻很少會這樣的,今日宋敏特意將他們安排在一間屋子裡,還對阿蠻說,實在是因為院子小,孩子又多,騰不出別的房間來了。
且這還是最好的一間房,用來招待阿蠻和趙鄴。
“我睡了,你。你別喊我的名字。”阿蠻心都是亂七八糟的,她現在哪裡敢睡啊。
總覺得門外有八百雙眼睛盯著她。
要知道,趙鄴可是老太傅最得意的學生,曾經賈家幾位郎君,都是趙鄴的臣子。
如今他們要是曉得,自己把他們最得意的學生。最賢能的太子爺給……
阿蠻都不敢想,他們要知道了,不會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吧?
阿蠻的心思藏不住,趙鄴一眼看透。
“他們不會。”
阿蠻猛然轉身:“你這個人……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?”
“你該不會有什麼讀心術吧!”阿蠻瞪著他,似能把他身上蹬出花兒似得。
趙鄴哭笑不得:“這世上哪有什麼讀心術,只有……心有靈犀。”
“聽說,一對心有靈犀的有情人,彼此間的心靈感應是互通的,是以,阿蠻在想什麼其實並不難猜。”
“那你猜的可真準。”
空氣又迅速安靜了下去,身邊是趙鄴平穩的呼吸,外頭的月色悄摸摸鑽進來,裹在她身上。
“趙鄴,你睡了嗎?”阿蠻小聲詢問。
“未曾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睡不著?”阿蠻撐起自己的半邊身子去看他。
外頭清亮的月華,使得屋子裡即便沒有點燈也能清楚地看見他此刻的模樣。
髮絲傾瀉,衣袍寬鬆,胸膛將露未露。
他下半身動彈不得,躺在此處大有一副任人予取予奪之勢,這般絕色,這般香豔。
能抵抗得住的,都非常人。
趙鄴看著面前的姑娘,一雙眼睛黑亮黑亮的,趙鄴移開目光,喉結翻滾: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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