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中先生也說了,你腰部以下所有的反應都很重要,或許是關於神經這方面的吧。”
阿蠻也不是很懂,但想來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,趙鄴就更聽不懂了,什麼神經不神經的。
趙鄴不自在地嗯了聲。
“那你現在是什麼感覺?”
“......”
他還能是什麼感覺,當然是想......
罷了。
“你別亂動,就不會有太多感覺。”趙鄴老老實實回答,其實他也是個老實人的。
以前阿蠻天天給他泡澡搓澡的時候,哪裡都搓過了,哪裡都看過了,也沒多大感覺。
主要是那時候的趙鄴,就跟一具乾屍似得,身上的皮膚沒有半點兒彈性,唯一還算有手感的......
這會兒就連阿蠻也不敢再想下去了,有點害羞!
“那我不亂動了,你也別亂動。”
“嗯。”他只想抱著阿蠻,別的什麼都不會做的,他不會冒犯阿蠻的。
他們就這樣相擁著彼此,一覺到了大天亮。
阿蠻還得早早去請了老郎中來,這次在路上,她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騾子不要跑快了。
今兒是他們約定的日子,老郎中早早就收拾好了藥箱子在院子裡等著阿蠻了。
瞧見阿蠻的擄走,他還有些後怕。
“你這騾子......”
“郎中先生請放心,我交代了,它今日要是這四個蹄子不聽話,回頭我就砍了給您燉湯補補去!”
騾子吭哧一聲表示不滿抗議。
郎中笑呵呵的說:“我這一把老骨頭怕是虛不受補的。”
“天氣漸涼,上回給您的肉可吃完了?”
老郎中笑呵呵地說:“有勞你了,往後只付我診金即可,煩你費心去弄這些,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也吃不了什麼。”
“瞎說!”
阿蠻來的時候早早就把東西帶過來了,一瓦罐的罈子肉封存在裡面,等天氣再涼些,阿蠻還打算自己做臘腸呢,到時候一併給老郎中送來。
“你又帶這些東西來,我有錢,我自己曉得買。”老郎中看她也沒問一聲就把東西都放好了。
“你若曉得買,我就不必費心了。”她聽這個村子裡的人說了,老郎中一輩子早年喪妻喪子,人到晚年,無兒無女也無妻。
她不明白,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才能經受得住喪妻又喪子這等大悲之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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