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這匹是公馬,它還有一個物件,今日也在馬場裡。
許是一進來就嗅到了自己物件的氣息,素來溫順的馬兒忽然就暴躁了起來。
“安靜點兒,待會兒你可是要帶著阿蠻奪冠的。”
“奪冠,什麼奪冠?”
阿蠻敏銳地捕捉到了姜昭野話語裡的關鍵詞。
不是帶她來看熱鬧的嗎,該不會是坑自己的吧?
“商隊奪冠,想來姜二郎君是要你入姜家陣營,與其他商隊一較高下。”
說完,趙鄴輕輕拉了拉阿蠻的衣袖,示意她俯身下來細聽。
阿蠻乖乖俯身,臉湊近了些,幾乎是要同他的臉貼在一起了。
“清源左家的商隊也在,左家是今日最大的彩頭,若奪冠,可得左家銅牌令一枚。”
“那銅牌令能換錢嗎?”阿蠻同樣小聲問。
趙鄴忍著笑意耐心解釋:“若獲銅牌令,可持此令牌,去任何一家左氏商鋪消費。”
“我懂了,得令牌者就能吃霸王餐!”
“咳,是這麼個理......”但更要緊的是,那銅牌令天下只此三枚。
一枚在他手中,抄家時被晉王收走據為己有。
第二枚在左原朔手裡,故此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枚。
得到之後不光能走遍左氏商鋪享貴賓待遇,更是出入蠻族地界的通行證。
若阿蠻得此令牌,以她之能,將來必能隨意出入蠻族,那是一塊兒護身符。
能在蠻族地界暢通無阻而不被吃的護身符。
他壓低聲音說:“這銅牌令世間僅剩最後一枚了,若你得到,將來就可以橫著走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趙鄴從不騙阿蠻的,最多是沒有說完全而已。
“可是......”阿蠻環視一圈,各家商隊都挑選出了最厲害的,其中不乏也有女性選手,她們大多身形矯健。
或背上揹著箭筒,或腰上彆著大刀,不知道是哪個民族的,夏朝少數民族眾多,還有其他番地民族。
“你覺得我能贏?”
趙鄴是不是有些高看她了?
那些選手一看就不是簡單的呀,她就是個初出茅廬的菜鳥。
“你力氣比他們都大,且今日是你作為姜二的搭檔參與比賽,不論是你贏還是姜二贏,銅牌令都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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