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爺!”他喊了聲,師爺立馬將東西拿了出來。
一頂官帽,一方官印,還有一些金銀。
“今日永安商隊集結,清源左氏亦在城中。”
瞳孔裡映出老太傅此刻的模樣,神情肅穆冷漠,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,哪怕吳林恩拿出了自己的官印。
那麼多商隊在永安集結,吳林恩又不是個傻子,哪兒能看不出來。
只是廢太子在賭,賭他敢不敢派人去京城通風報信。
他當然派人去了,只是他的人都死在半路上了,如此一來,若他還不曉得廢太子的手段,那真是蠢到家了。
“只要先生肯出手救救這些可憐的孩子,下官甘願奉上!”他雙手捧著一張紙。
那紙上寫滿了他自己的罪行,最後落上了自己的官印。
“我之罪行,皆在先生手中,先生怕我出賣於您,可憑此證擊鼓狀告,我絕無怨言!”
他知道,太傅要救,就必定不會只救永安的孩子。
他心懷大義,博愛天下,正是有這樣的明月高懸於天,才有他這樣的陰溝老鼠壞事做盡。
這世上從來都不是隻有單一的好人,也有他這樣的壞人。
夜裡,老太傅執筆寫信。
吳縣令就侯在當下,燭火映窗。
“將這封信送出寧州,務必保證明日中午就要送到懷洲郡,親自交給方守一。”
“是,是!”
吳林恩接過救命稻草似得接過那封密信,也沒有交給師爺,而是打算派自己的心腹連夜送出去。
朝中流言如野火蔓延,這才過去了短短三日,各地都在到處尋找符合條件的童男童女。
惹得民間怨聲載道。
同時,京中炸出天子病重的訊息。
期限轉眼將至,己經有人要迫不及待地獻祭孩童,準備祈福了。
一封寧州送去河西的信被人中途攔截,送去了貴妃宮中。
得知是去往河西郡的信,龐貴妃冷笑:“本宮就知道,那廢太子賊心不死,沒了雙腿也依舊想反!”
然等她拆開信卻發現,那不過是一封最尋常的慰問家書罷了。
信中內容無關痛癢,無非就是問候河西郡公安好否,吃好否,睡好否,更是深深表達了趙鄴的思念之情。
“混賬!”
龐貴妃看完,一張美麗的臉龐都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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