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嗎?”
自從他身體康健之後,原先孱弱的身子就像是日漸甦醒的雄獅,精力旺盛,雄姿勃發。
衣襟散開,滑落滿地。
阿蠻往他懷裡縮,雖說五月的天兒不冷,但夜裡的風一吹,裸露著的後背就是涼涼的。
“阿蠻。”他低頭去找阿蠻的唇,一點點吻。
溼潤的吻落在她肩頭,阿蠻忍不住戰慄一下,愈發往他懷裡鑽,惹來趙鄴一聲柔和的輕笑:“知道了。”
己經是夫妻了,他當然瞭解阿蠻。
“你……你快點……”阿蠻腦子混混沌沌的,眼神迷離失焦,己經有些不清醒了。
“嗯。”
自從做了夫妻後,趙鄴就沒有收斂的時候,如今傷勢大好,他自是要纏著阿蠻把先前的都補回來才罷休。
忙活到後半夜時,趙鄴燒了熱水進來給人擦洗,再換上乾淨舒適的中衣。
“睡吧,好好睡一覺。”他曉得阿蠻累壞了,擦洗的時候她睡不好,抱在懷裡把衣服給人穿好。
趙鄴倒是神清氣爽半點兒不見疲態,夜裡她也喜歡往趙鄴懷裡鑽。
要是睡熱了,照樣會毫不留情一腳給人踹開,踹習慣了趙鄴也就會預判阿蠻下一步的動作了。
把她雙腿固定住,這樣她就沒辦法踹了。
頂多嘟囔兩句也就罷休。
早起時,衣裳他己經放在床頭了,村子裡又吵鬧了起來,無非是去年年底的時候大家被迫徵收了糧食。
今年上半年各地戰亂,糧草緊缺,官府又開始徵糧。
聽說昨晚一夜時間,武達就帶著人接管了另外兩座州郡,把所有糧倉都據為己有,全部運出城去,連種糧都沒放過。
“官府強徵糧,外面亂軍搶糧,這是要我們老百姓的命啊!”
村中一應老小嚎哭不止,高滿倉坐在村口,沉默地望向遠方。
亂軍是真的要來了。
阿蠻收拾好了一切,交代柳生:“我要出去幾天,這些天你好好照顧自己,我會盡快回來。”
“要是遇到危險了,這把鑰匙可以開啟地窖的門,帶著你娘,你姐姐躲到地窖裡去。”
其實阿蠻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發生,但防範於未然。
她將自己家的鑰匙和地窖鑰匙都給了柳生。
那地窖原先修的時候就很隱蔽,只要藏得夠好不出聲,就不會有人發現。
柳生捧著鑰匙,孩子臉上的笑容漸漸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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