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因此讓她在世子府受盡了流言蜚語,不過賈青玉也非軟柿子,當反擊則反擊,絕不當包子任人拿捏。
“哎呀,不知道蕭大小姐現在婚期幾何呀?”
賈青玉掩唇輕笑:“這坊間都說呢,先前你同鄴殿下退婚,拂了殿下和娘娘的面子,他們還以為鄴殿下定要記恨在心。”
“誰承想呢,鄴殿下心胸廣闊,不曾與你計較了去,如今也是取得了自己心愛的姑娘與之相守,也是美事一樁呢。”
這話像是一巴掌狠狠落在她臉上,偏生賈青玉還是笑眯眯地說著。
阿蠻心中驚歎,這才是真正的笑面虎啊。
談笑間不著痕跡就把場子找回來了,還順帶諷刺了蕭雲漪牆頭草的行為。
蕭雲漪攏在袖口下的手緊了又緊,她深深吸氣,按捺住心中的情緒:“世子妃說笑了,婚約之事本就是笑談,想來也是天意。”
“是啊,人算不如天算呢。”
賈青玉還是沒有放過蕭雲漪。
當初連累賈家流放,蕭家可沒少出力,要不是她早早嫁人了,也是要被一起流放的。
這些人心狠手辣,做事不留餘地,她又何必給蕭雲漪留面子。
“我倒是聽說,夫人曾在遂州宣城留下了糧種,教當地百姓更好的農耕技術。”
“現在坊間還流傳了夫人農耕之美名,將土地歸還百姓,不知夫人可否同我們講一講這田野間趣事?”
今日來宴會的,倒也並非全然是和蕭雲漪一路人的。
阿蠻循聲望去,是個鵝蛋臉的姑娘,明眸皓齒,桃眼杏腮,好生標緻水靈!
“她是新上任御史大人家的么女,名喚楊靈娥。”賈青玉小聲同阿蠻說著:“是個真性情的姑娘。”
“靈娥姑娘。”
阿蠻禮貌對她點頭微笑,她同身邊人說著什麼,便一路小跑去了阿蠻身側。
聽她說起遂州宣城風貌,以及一些人文地理,身旁的那些姑娘夫人們都沒去過其他地方,生在京城,長在京城。
聽阿蠻說宣城有海,很大很大,一眼望不到頭,都很新奇。
還說稻子生花抽穗,下海撈魚,上山摘果,又譬如西時節氣,何時下地播種,何時堆肥沃土。
姑娘們從前聽得最多的是三從西德,如這般充滿生活氣的言語倒也是第一次聽。
家中長輩總教導她們要墨守成規,要聽話,身為士族女子,不可沾染半點市儈之氣。
“哇,夫人懂得可真多呀!”
“農田莊稼乃萬民之根本,只有從根本上解決好了問題,根基才穩,鄴殿下得您這般 ,當是殿下之福,亦是大夏之福!”
今日本該是蕭雲漪的主場,然此刻阿蠻身邊卻圍滿了姑娘。
她們對席座上的茶點餐食不感興趣,早就吃膩了,卻唯獨對阿蠻言語間的世界充滿了嚮往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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