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鄴對她,似乎永遠都有著最好的服務意識,從來都不會只顧著自己,當然,除非他想要惡作劇的時候。
“阿蠻,別抗拒我。”
趙鄴很有耐心,一點點哄著她,讓著她。
但沈枝每次都會覺得,其實自己是沒辦法控制的。
胸腔裡的那顆心好像要跳出來了,明明已經過去那麼久了,他的本能依舊在,沒有忘。
他好像比沈枝更瞭解她自己的身體,微眯的眼眸裡藏著濃郁的欲色,稍帶急促的呼吸更顯欲之本色。
低沉的嗓音帶著對她的蠱惑,他自下而上抬眸去看她,眼神迷離。
“阿蠻,我希望我們能回到從前。”他總是能用那張溫柔的臉,說著最溫柔的話,做著最不溫柔的事情。
沈枝緊閉雙眼不敢去看他,有時候她真希望自己兩眼空空。
“會的。”她說:“只要你還在,我們依舊和從前一樣。”
她想要靠近他,貼近他,然後抱緊他。
她嘗試著回應他給的所有。
或許他從未這樣莽撞過,與她不過重逢兩天便是這般急切。
她太累了,趙鄴小心握住她那隻受傷的手:“剛剛好像碰到你了。”
“沒。”沈枝有氣無力的,這會兒當然累,想洗澡卻不想動。
以前事後趙鄴會打水來,丫鬟們會備水,沒有丫鬟的時候他就自己去燒水端來,把她身子擦洗乾淨再睡。
他曉得阿蠻最愛乾淨了。
一次兩次,次次都是這樣,現在也是。
“我想洗澡......”
“嗯,我知道,這裡有浴室。”
“你的手不方便。”意思很明顯,他要幫沈枝洗。
“怎麼了?”他好像察覺到了沈枝的抗拒:“以前不是每次都這樣麼?”
沈枝聽得一陣臉紅,企圖把他推開: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了?”語氣聽著似有幾分受傷和失落。
“你。你現在是遠盛集團的老闆。”
“可我先是你的男人,其次才是老闆。”他糾正阿蠻的話。
“阿蠻,你的手受傷了,不可以碰水,我知道你現在不舒服。”
每次事後她都要洗乾淨的,這樣才能睡一個好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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