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在內部的供銷社買的,大院的供應一首很足,尤其現在年底了,這邊供應就更足了,完全不用搶。
待會兒做兩個剁椒魚頭,扁魚做成糖醋魚,排骨就用海帶蝦皮一起燉成湯,再炒兩個蔬菜,就行了。
別看家裡人不算多,但孩子能吃啊!都在長身體,這個時候可不能虧待了肚子,家裡買魚,那魚個頭小了都不夠吃,只能一下子煮兩條。
一桌子飯菜做好,幾個孩子非常自覺的回家了,這是給他們定的規矩,到了飯點必須回家,好在這幾個孩子雖然調皮,但很守時。
“啊!大魚頭!”大兒子激動的怪叫。
“我要吃大骨頭!”小兒子扔下皮球,嚷嚷著跑過來。
“都去洗手,大冬天的能熱成這樣,你們幾個幹嘛去了?”
“跟隔壁家的二狗子踢皮球了,把他打的滿地找牙!”大兒子一邊往洗手間衝,一邊回了一句。
喬晚卿:“……”
這到底是去踢球了,還是去打人了?
“柱子比你還大兩歲,你不能喊人家二狗子!”
“什麼二狗子?”進門的陸明洲問了一句。
喬晚卿一愣,見他回來了,頓時笑了,“你回來啦!快來,正好吃飯。”
“爸爸!”幾個孩子歡快的喊了一聲。
喬晚卿起身去廚房拿了碗筷回來,陸明洲己經洗完手回來,坐下就問道:“剛才聊什麼呢?”
喬晚卿斜了眼三個兒子,“你自己問。”
陸明洲眼神看向最能折騰的大兒子。
兩個女孩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,一臉的幸災樂禍,剩下的兩個男孩抿著唇,也看向自家大哥。
陸安邦縮了縮腦袋,“老爹,我沒幹壞事啊!我特別團結小夥伴,跟小夥伴踢球來著。”
“還有呢?”
“跟小夥伴切磋了一下!”
“你剛才說把二狗子打的滿地找牙!”喬晚卿這個老母親不客氣的補充了一句。
陸明洲看向大兒子,“柱子那可是你劉伯伯的心頭寶,你敢喊他二狗子,還敢把他打的滿地找牙?你就不怕你劉伯伯殺過來皮帶抽死你?”
二狗子是隔壁劉軍長的小兒子,老來得子,寶貝的很,因為從小身體不太好,所以學著以前老家的傳統,給取了個賤名,說賤名好養活。
於是,那個小少年,大名劉鐵柱,小名二狗子!
簡首了,哪怕叫狗娃,狗蛋,也比二狗子好聽啊!
不過這孩子還真是平平安安的長大了,現在雖然不像別的孩子那麼健壯,但也不算多麼弱小,而且腦子還挺聰明的,把劉軍長高興的不行,還覺得自己給取賤名這個行為非常的英明神武。








